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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场真相的揭露会花费很久的时间,然而从我进赵胜利的办公室到我出他的办公室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
我以为于皓和周灵的见面会情意缱卷良久,然而已经分不清楚现实与幻境的周灵把现实当成了梦幻。
我以为本该大快人心的时刻,最应该开心的于皓却依旧黯淡。
我回到旅馆收拾东西,老板问我:这么快就走了。我向老板表达了我的谢意,然后背着包往火车站走。
故事在哪开始,就让他在哪结束。
火车南站,14:36的火车。雨越来越大,冲刷着动车的透明玻璃,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看天在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没有多久,因为我都没有听见动车报站名。
他说:你觉得他们过得好吗?
我转过头,他就坐在我旁边的位置,肩挨着肩,穿着白衬衫,挽着袖子。
本来就已经很压抑的内心,在看到于皓那张脸的片刻,眼泪哗哗的往下流。他看着我自己却笑了,他说:该哭的不是应该是我吗?你怎么比我还爱哭。
我却哭的更伤心。
他说:我觉得他们过的都挺好的,如果能忘记我会过的更好。我早该走了。
我听于皓的话觉得不对劲。
我问他:你什么意思啊?
于皓说:这十年,要不是赵胜利的照顾,我的父母早就过得不像样了;没有赵胜利的照顾,二玲不可能能上这么好的大学;还有周灵,赵胜利真的对周灵很好很好。
我说:你在说什么啊?
于皓看着我说:你说,我是不是要感谢赵胜利啊?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说:你在说什么啊,要不是他把你推下楼,你父母哪会过的不像样,你妹妹、周灵都不需要他照顾。
于皓沈默了,我怔怔的看着他,良机,他才说,像在和我说也像一个人在絮絮叨叨,他低着头说:可是人死不是不能覆生吗?
是啊,做了一切,还原了真相,能得到什么呢,失去的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失去过了。
我无语凝咽。
我在梦中醒来,咳嗽咳嗽咳嗽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而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他的肩头。
我说不好意思啊,他看着我温和的笑。戴着眼镜,穿着黑白绿相间的格子衬衫。我抹掉眼角的眼泪,他说: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吗?
我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于皓问的也是这话。我点点头问道:到哪站了?
他依旧温和的笑,说:过了六安,下一站合肥。
我说:谢谢。
雨已经停了,窗外已经黑成了一片,看不到天空。很快,动车报站终点站到了,乘客们纷纷起身。
邻坐的他从口袋裏面抽出一张名片,温和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卓君,合肥某大学心理学教授。
平生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心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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