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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凉,低头望去,原是一颗水滴自手上滑过,然而抬手抚上面颊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竞已满脸是泪了。
逾越了,原来是他逾越了啊。
须臾之间,范蠡的心头忽然一阵清明。
范蠡并不笨,事实上,在现今这个乱世之中,已经很难再找到一个比他更聪明的人了,所以当他终于肯花时间正视自己心情的时候,答案便近在咫尺了。只是对范蠡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恍然并没有带给他期待中的豁然开朗,反而在他本就纷乱的心裏更加深了一层纠葛。
惶恐的闭上双眼,然而一双总是流露着倨傲与坚定的眸子,却仍旧不屈不挠的钻了进来,在范蠡的脑海中不停的来回晃动。
从一开始的钦佩,到惊艷,再到崇敬,这些原本单纯的感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范蠡完全没有头绪,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对大王——他的君主,产生这种遐思!
但是范蠡知道,怀抱着这样一种情感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坦然的面对大王了。因为这在他的心目中,几乎是一种亵渎,一种罪恶。
仿佛是挣扎摇曳于心底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刚才的那滴泪水,彻底熄灭了。于是范蠡静静的点起一个火盆,随后从衣袖中掏出那卷来自楚国的竹简,毫不犹豫的投进火盆之中,眼睁睁的看着那一根根的竹片被张牙舞爪的火舌逐步吞噬,一点一点的燃烧殆尽,熄灭成灰。
终于,还是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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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离越归越
大王,此为臣的涂鸦之作,请大王斧正。微臣告辞。
忙什么,寡人话还没有与你说完,进来吧。
请大王宽恕,微臣身体略有不适,想请大王准许回家休息。
回府上?
回乡。
回乡——寡人懂了。好吧。
范蠡谢大王。
范蠡,这一路上,你要小心为是啊。
请大王,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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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第几次从睡梦中惊醒,范蠡几乎是下意识的摸索着自己的身体两侧,直到右手终于触碰到那柄他自离越以来便随身携带的剑鞘,一直急促鼓动的心跳才逐渐安稳了下来。
看起来,今夜,又难以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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