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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问明了她的情况,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他才在女人的床头坐下来,手摸上她直冒冷汗的额头,神情坚毅,仿佛一点也不紧张。
只是小护士发现,他的手有点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
项端年的声音轻轻的,生怕惊醒了虚弱得昏睡过去的景虞。
“医生说是之前几个月一直焦虑不安......”
白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
项端年伸手在兜裏翻出烟,顿了一下站了起来,走出病房,白银沈默的跟上。
房门轻轻被掩上,项端年刚一回头,白银的拳头迎面砸来。
他本来是能躲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是生生受了这一拳。
白银的眸子裏全是凶狠之色,又扬起了拳头,被项端年一把截住。
“够了。”
白银冷笑出声。
“够了?你们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这样说的,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的时候,你也不是这么说的。”
项端年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听到了这个字眼,他的眼睛危险的瞇了起来。
“抢走?白银,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清楚,可是你必须得弄明白,景虞,从始至终都只是我的,你们的过去,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孩子,她这个人,她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哪怕是她死了,她墓碑上亡妻两个字,也是我为她刻上去的!”
他的声音几近暴虐,白银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无力的垂下了手。
他不是被项端年的话镇住了。
而是,他的内心深处明白.......她爱项端年。
这五个字,就已经足够他一败涂地!
良久,白银张了张嘴。
“你们公司内部有问题,我查了一下——”
“我知道。”
项端年生硬地截住了话。
“我一直都知道,是许见,他是温老爷子以前给我的人,景虞被劫持之后,很容易就能想到,不是么?”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角落裏低着头的许见说的。
“可是你明知道我怀疑你,却不走。”
许见站在原地,面上一派隐忍。
“项总......我......”
“算了,不重要,现在首要是,景虞没事。”
六个小时是那样的漫长。
两个男人以同样僵硬的姿势一直守在病房外。
“如果......”
“没有如果,我的人生......只有她。”
老天,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站在凛冽的高处,而她是他心中唯一的柔软。
也许是四年前的那惊鸿一瞥。
註定了......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将是她这辈子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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