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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七年圣诞节的时候,艾德裏安曾拿出他们的钢笔,请克莱斯特替他写一封信。这封信由艾德裏安本人口述,克莱斯特誊写,寄给艾德裏安的养母芭芭拉戴维斯。
尽管精通远东的语言(俄语和汉语)多年,克莱斯特的英文水平还是处于半文盲状态。苦恼和惭愧像克苏鲁的触手一样敲打着他的脑子,让他恐惧万分。他放下钢笔,打开电脑,连上打印机。
“我给你打印出来吧,字大点,”克莱斯特说。
一个恐惧的请求,好在艾德裏安想出了改良的办法,他用简单的圆体给出了一份字母表和数字样本,口述信件内容,让克莱斯特敲出来、修改错误,再让他对着字母表抄写信件。克莱斯特有点疑惑,但还是照着做了。
“你做这么无聊的事是为什么?”封上信封后,克莱斯特问。
“这样我能说,‘莱因哈特为我誊写了这封信’,我想把你介绍给戴维斯阿姨,你是我们家庭的一个,意义重大。”
克莱斯特依然不理解其中的意义是什么,但他似乎了解到他们的爱情中似乎多了些点缀,这些点缀构成了他记忆之河中为数不多的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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