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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就这么走了。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再回来。
那天他约了车去车站,一路上,他就那么呆呆的靠在后座,望着窗外远去的景色发呆。
车站裏人来人往,队伍拉的长长的。林烨记得自己大学时候,每每要回家时心情总是雀跃的,所以排在那裏也是愈发的期待。
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
他心裏像是有什么被揪住似得,一阵阵发紧。
家庭、妻子、孩子。
他该如何面对?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坐车来这裏。
这裏也是这么多的人,塞满了似的,这么多年,竟也没变。
列车到底开动了。
车站上,一个似乎差点晚了的中年女人抱着孩子一路小跑,到底在最后一刻上了车。“终于赶上了。”她舒心的笑了起来,带着眼角的两条皱纹轻轻的皱着。可是这时她的孩子却大声的哭了起来。怎么哄也止不住,那女人略带歉意的看着四周的乘客。不停地哄着孩子。
广播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列车慢慢的驶离了站臺。
陆衡又去找苏问喝酒,这次的苏问却没有拿奇怪的理由推脱。
陆衡没喝多少就醉了,醉了之后就哭了。
一个大男人,快三十了,哭的眼睛眉毛皱在一起,又可气又可怜。
平时这样的陆衡是少见的,他常常压抑而内敛,办事总给人中规中矩的感觉。所以陆衡如此,苏问也是大概知道个中缘由了。如若不是这条路真的走尽了,陆衡自然还是会拆东墻补西墻,假装一切完好如初。
苏问也是知道的,陆衡是没别的人拉出来喝酒了。大家到这个年纪了,拼事业的拼事业,成家的成家。像他这样的,少之又少。而能听着陆衡絮絮叨叨然后把他扛回家的,更是没有。
其实苏问很久没喝酒了,酒水凉凉的灌在胃裏,总觉得着天气越发的冷了起来。苏问记得,大学的时候,常和室友去学校东门的小吃摊去吃上一遭,然后人手拿着一个酒瓶,就那么对着瓶子喝,可是那时竟也不觉得冰。
苏问静静的坐在陆衡对面,不安慰不评论。
他就这么听他哭,看他哭,看他喝的醉了,便把人塞进车裏,送回了家。
苏问从陆衡的口袋裏拿了钥匙,开了门。屋子裏没开灯,却也不十分暗,外面的光透进来,冷冷的打在一边的墻上。
屋子空荡荡的,没人。又满满腾腾,衣服柜子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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