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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如果再开快一点他现在会是什么样。
等他到的时候,空气中水蒸气的含量已经达到某个临界值,湿漉漉地压迫着人的呼吸系统,令他感到极度的不舒服。
好在严峻生早早替他处理好了门禁,保安只听他来找严先生就放行了。
一直到他在电梯上,他将手心的汗抹在衣服上,努力装出副镇定的模样。
严峻生替他开门后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将他带到客厅。
赵桥从巨大的后怕和茫然中回过神来。严峻生家裏的摆设和他上次来时差不多,客厅灯火通明,明亮而温暖的灯光和室外的黑云惨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刚刚……”他察觉到自己的嗓子哑了。“刚刚有广告牌砸了下来。”
“没事了。”
严峻生放下手裏的东西,凑近了他,在他的额角印下一吻。
很轻,也很短暂的一个吻,就像在安慰受惊的孩子一样。
“现在没人能伤害你了。”
不知怎么的,被他这样一亲近,赵桥的惶然便少了几分。
他现在是安全的。
过了一会儿,暴雨终于落了下来。
将他们与世隔绝的狂风骤雨。
臺风肆虐了多少天,赵桥就在严峻生家待了多少天。
此次强臺风来势汹汹,破坏力极强,新闻裏就多次播报了因它而起的伤亡事故。因为某场事故发生的地点距离赵桥的住处比较近,他母亲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过来确认儿子平安。
“我不在家。”
赵桥省去严峻生的姓名,把自己做过的一系列乌龙事照实说了出来,惹得他母亲又好气又好笑的把他一通训斥。她先是问他问什么不回家,再是问他现在住哪。
“那你现在在哪?”
“在……一个朋友家裏。”
她自行理解为陈靖家,叮嘱他在陈庆忠手下做事要稳重,别把平日裏的不靠谱带到工作裏。
“我哪裏不靠谱了?”
“臺风天卡着最后关头才出门采购还不叫不靠谱?”
赵桥扶着额头发现自己并不能反驳,只能解释说他当时脑子短路,又发誓这样的事只会发生这么一次,她才算是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母子俩聊了一阵,大都是她问,赵桥答。
“你许阿姨回国了。”
“谁?”
赵桥皱着眉,半天想不起来这是谁。
“许静云,严峻生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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