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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把表姑娘处置了又如何?只要海爷今天高兴,这山岩门裏裏外外谁又能说个不是?更何况,那还是个破落户。”
端着茶盏的年轻人点点头,应声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回事,是在下鲁莽,海爷的事,断然不敢再插手。”
岑力行别有深意地多看了眼那年轻人,心情舒畅地饮完最后一滴茶,吩咐周围的仆从,“把这位修士带下去好生招待,等海爷不忙了,我自会向海爷引见。”
年轻人面上一喜,紧巴巴地就跟着人下去了。
能搭上海爷,是半辈子都想不到的福分。
等人走了,岑力行迈着步子,就去请示宁海。
山岩门在阳东郡还是个较大的门派,因着这山岩门最初就是从干坤门分下来的一支旁系,前几任门主跟着干坤门的掌门丰弘义有那么些沾亲带故的关系,才在阳东郡落了脚。
现在的门主宁海则是前门主的弟弟,前门主死后,只有一女,从未修习,于年前就嫁了人,无人继承,又才落到宁海头上。
这表姑娘,就是先门主那个嫁了人的女儿,不知怎的,一夜之间,夫家全死光了,又辗转回到了山岩门。
……
宁海坐在内堂等他,睁着狭长的眼睛看着他。
岑力行过去便道:“爷,已经安排清楚了。”
阳东郡这裏离那些大门派远,没那些讲究规矩,是看岑力行面前这位的心情,都称一声海爷,门主这称呼也是这位掌管山岩门开始给弃了的。
这地界,真修士不多,大部分就是半吊子,难得有那么一两个,在街巷裏走多了,就听了些不该听的话进耳朵,要来解救于这位表姑娘于水火之中。
刚才那位,也就是这么个情况,不过好在识趣,提点两句,岑力行就把人解决了,这又才过来内堂回禀。
宁海手裏擦着一把成色不错的剑,问道:“若是再有这样的事,岑力行,你清楚的,我的手段。”
岑力行一下就跪在地上,后背都浸出冷汗,慌乱地点头,“小的明白、明白,爷您放心。”
岑力行也是山岩门裏的老人了,算得上二把手,谁不叫一句岑长老?可这宁海却又不简单,跟干坤门的关系近几十年都是越来越淡,干坤门旁支极多,可山岩门这样的,压根都入不了丰弘义的眼,倒是这宁海接任了门主,在丰掌门面前连带着整个山岩门都有了名号,算是这一旁系了。
宁海为人阴狠,岑力行这几年跟着他,逐渐了解,又见了不少血腥场面之后,现在想起来只有后怕。
宁海似乎很满意岑力行的反应,将那把新得的剑甩在桌案上,又扔了那方擦剑的帕子,说道:“准备准备,今晚上,我房裏要见到宁冰。”
岑力行点点头,应声道:“知道了。”
宁冰就是那位表姑娘,现下被关在宁海的私宅,屋子周围都是山岩门裏派出的人,一个一个就这么在屋裏前那块空地打转。
宁冰在窗户那儿挖了个眼儿,时不时往外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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