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因是冬季,小院裏的橘树光秃秃地伸着枝丫,大家穿上夹棉的袄衣尚且不足御寒,丘文殊险些栽倒这事,却把大家的汗给吓出来了。
“没事吧?”
“哎哟我的祖宗!”
引泉白着脸奔过来,和元琛一左一右地扶着丘文殊走进正房。曹再川把右手边软榻上散着的书籍收拾妥帖,方便丘文殊坐下。
曹再川道:“文殊,你可吓死我了,我看你啊,以后在这房内走动就够了。”
引泉也很后怕,点头如捣蒜。
元琛在软榻的另一边坐下,与丘文殊隔了张矮桌。
丘文殊倚坐在黄梨木雕云龙纹软榻上,身旁那茜色迎枕的衬托下,他脸上好似红彤彤的。他抿嘴,朝元琛道:“多谢。”
“你我之间,还说这些虚的做什么。”元琛笑吟吟地说道,“你我已是患难之交。”
曹再川朝丘文殊挤眉弄眼。
引泉给丘文殊端来一盅茶,丘文殊撇了外头一眼,又看向引泉。端坐在丘文殊对面的元琛不明所以,朝外看了一眼,方才搀扶丘文殊而摔倒的丫环还跪在门外,他低头抿茶,目光却跟着引泉。
曹再川叽叽喳喳地同丘文殊说话。
“咦,文殊,你耳朵红得厉害,不会是擦伤了吧。”
元琛心不在焉地听着,引泉已走到门外,声音很低。
“快起来,天气太冷了,别冻着了。”
那女子白着脸说:“我没有把少爷伺候好…我…”
“快起来,少爷还命我去给你请个大夫呢。”元琛听见引泉这般说,“晚上好好和少爷赔罪就行。”
晚上?
那女子满脸通红,往裏瞧了一眼,起身走了。
屋裏烧了碳,暖,也有点闷,元琛将手裏的茶一干而尽。片刻后,他戏谑地盯着丘文殊看,说:“前些日子我还在想,怎么没收到你的信,现下知道了。”
丘文殊看向元琛。
曹再川一脸迷茫,问:“什么信?”
元琛道:“原来是有红袖添香,忙得顾不上同窗情谊了。”
曹再川一听,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要是知道丘文殊纳了个通房,就不会死皮赖脸把元琛带来。这下好了,帮倒忙了。
元琛在矮桌上支肘托腮,抬眼看着丘文殊,脸上似笑非笑的,竟有些邪魅之感,不像女子了。丘文殊心中一跳。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