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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去以后气郁在心,怎么说他都不能咽下这一口气。
便暗中与邪教狼狈为奸,勾结了魔教教主商量要如何将那宋家庄拿下,这倒是因爱生恨了。
魔教教主也知宋秦衿是个绝色,不知与皇帝居然还有如此恩爱情仇,心裏嘀咕,一方面不敢和朝廷作对,一方面又不愿同宋秦衿结仇,便叫那右护法把一个青玉瓶子揣来。
魔教教主:“皇上,这药吃了下去便会神志不清,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也能软成一滩春水……何须搅动武林如此麻烦,您只要如此这般……”
教主附耳,皇帝听完眉头舒展。
这便简单,只需将那人哄骗出来……只是宋秦衿一直目无下尘,素来不听从定是不会轻易中了圈套。若是从苏景卿那裏下手……
皇帝只要一想到让自己喜欢的人,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床上,求而不得的变态心理加诸在让自己感受这种痛苦的人,心裏竟然有了一丝快感。
呵呵……
呵……
狰狞的念头在脸上成型,凝聚成一个扭曲的笑。
苏景卿在宋家庄裏的第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梦裏皇帝派人追杀,捉住他之后又怪他居然夺人所爱,冰凉的刀刃死死抵在他的脖颈,然后好像又把他认成了别人,剑却又落到地上。
“朕是爱你的,朕怎么舍得杀你……”
从梦魇纠缠中清醒过来,苏景卿一身冷汗。
心裏又是愧疚的,皇帝除了这件事情上做得不厚道,实际上是一个理想的帝王。御人有术,果断决绝,帝王本薄情,是他强求了。
第二天也并未见朝廷有所作为,他那三品的虚职还在,只说是告假在外。
苏景卿的母亲今天也已经到了这裏,一早宋秦衿便带着他在门口相迎。
“卿儿,”苏母从轿子上下来,“这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回家也不去上朝了?”
苏景卿脸色一僵,“母亲,我……我和皇上政见不和,索性便辞官不做了。”
苏母担忧道:“你好不容易高中,如今又不做官了,那以后……”
宋秦衿出来替苏景卿解了围:“伯母,宋家庄正需要景卿这样的人才。”
苏母一看,一个长相和苏景卿颇为相似的男子气质清冷,却对她言语温柔,礼貌十分。
“你是……”
苏景卿急忙接过话:“他……他就是之前救了我的人。”
苏景卿向母亲仔细解释了一遍落入敌军手裏的前因后果,省略了皇帝出现的情节,用自己想要报答恩情为由含糊其辞,勉强一时让老人家安心住了下来。
宋秦衿带他在园中散步,穿过流水小桥,便在亭中赏景。正值余夏,秋气初起,塘中荷花雕零,一派枯槁之像。
“景卿,不如在此小酌一杯,驱凉畅意,抒发胸中愤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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