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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逢案臺上放了两本册子,左瞅瞅,右瞧瞧,觉得蹊跷。
此时门外禀报,礼部侍郎崔攸刚重伤醒来,第一件事儿就是请大理寺卿过府一叙,刘逢正巧着想从崔攸那裏探出点事情,便应下,换了衣服马上出门了。
到了礼部侍郎的府裏,随着家丁走进崔攸的卧房,看见崔攸歪斜着躺在床上,本算是周正的身体显得虚弱不堪,差点没笑出声。
“崔大人可是礼部的脸面,这模样,倒有点羸弱的意思了。”刘逢嘲笑道。
“大人尽管笑吧,小弟着了道,算是命运不济,惹了小人。”
刘逢坐在旁边儿的椅子上:“你今日叫我来,定是有事告之。”
崔攸咳嗽了两声,两侧奴婢细数退了,道:“是关于那晚被刺一事。”
“行刺于你的,可是令弟么?”
崔攸冷笑一声:“他倒是想了,这小子跟那烟花女子眉来眼去不是一天两天,下官本不放心上,那天晚上他确实想动手来着,来的却是两名刺客,切不是一人所致使。”
“什么?”刘逢一惊,此事他就是觉得蹊跷,原来果真如此。
那崔攸之弟崔文植认了罪,那日夜裏他随崔攸去戏堂看完戏不假,回府途中并非内急去了趟茅房,而是找来帮手想给崔攸迷晕,本只想拿了他的印章去小晴仙儿那裏赎人,之后与那烟花女子去往他乡,去过神仙伴侣的日子。
本不过是兄弟俩争抢一个女子的世俗故事,顶多是崔攸被迷晕了,起来后发现自己弟弟逃之夭夭的戏码。
但崔文植到了案发现场,发现家兄没有被迷晕,而是被重伤,半条命都要没了,崔文植虽有些不干正事,却没想过要害人,这就忘了和小晴仙儿的约定,赶紧将崔攸送到医馆救治,又不想事情败露伤了兄弟情分,便与小晴仙儿一起诬陷了那位倒霉催的王庸。
崔文植雇的那人见事情大了便逃之夭夭,现在还没有找到,但若是他所为,这下手也忒狠了,若不是他所为,那么凶手定是另有其人。
本来这事儿抓了崔文植便算是结案了,奈何事情不清不楚,刘逢到底还是不舒坦,如今崔攸醒了,他又说是两个人,这事就对上了。
“为何肯定是两方人派来的?”
崔攸道:“家弟那点小伎俩下官看在眼裏,本就想将计就计,然后买了那女子送给她,事情也了了,他也能记得我的好处,他雇的那人我也认识,本就串通好的给家弟演一场戏罢了,奈何当晚忽然冲出一个人将我刺伤,我毫无防备着了道,还好刀上没有淬毒,索性捡回了一条小命。”
“你可记得伤你那人是何长相?”
“不记得,也看不清楚,手法太快,是男是女也分不大清,只记得那人握着刀柄的手上,有颗朱砂痣。”
刘逢揉揉脑袋,这事情真不好说。
崔攸说话真假难辨,此事只有他在,那雇佣之人又逃了,此时若是他有意为弟弟开脱,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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