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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连朔闻言只道他是埋怨自己没有守诺,他对门裏的人说,你莫生气,一言难尽,你且把门打开我细细说于你听。
穆言听他语气低微,几乎就要心软,但自己已经下了决心不与他来往,若是开了门,看见他,肯定又会动摇。他扶着门,一时心裏没了主意。
魏连朔见门内没了动静,一偏头,看到了林家的围墻,心想,已经爬了一回,便再爬它一次又如何。随即搬了路边的石块当做垫脚,一个纵越就爬上了墻头。
他坐在墻头,一眼就看见了背靠着门的穆言。
看见他,便觉得欢喜。
他笑着道,穆言。
穆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循声看向左侧,那墻上坐着的可不就是魏连朔么。
西城落雪,自然是处处都不曾放过的,那墻上也堆满了厚厚的雪,魏连朔这就如同坐在了雪堆裏,手指也尽埋于雪中。
穆言看的心惊,他知道他一向胆大妄为,却不想他竟如此胡来。
魏连朔看他转身就跑,心裏正委屈,却见穆言从屋裏端了一把椅子朝这边走来,心裏便又得意了。
穆言把椅子放在他脚下,扶好,道,你快些下来,仔细别摔着。
魏连朔脚踩着椅子,再落到地上,也许是雪的缘故,他一时没站稳,踉跄了一下,穆言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袖,魏连朔看着胳膊上的手,心裏兀地升腾起许多情愫,将人揽过来,实实在在的搂进了怀裏,久久不愿松开。
直到此刻,他才觉出心底冒出的情意。
这许多日来想见未曾见的思念,早已在他心底筑起一座城墻,裏面住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穆言。
正是此刻他怀裏的这个人。
穆言。
屋内。
昨夜大雪,穆言便没有做桂花糕。
他将煮好的油茶递给魏连朔,又烧了热水,端了盆,俯身便要帮魏连朔脱鞋。魏连朔一惊,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穆言却木着脸打掉了他的手,道,坐好。
穆言知他在自家是不做这些事的,况且,他为看他,手指已经有些冻肿了,便让他抱着热茶暖手。
魏连朔没见过他这么严肃,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穆言已经俯身,缓缓的脱掉他已然湿透的鞋袜,看着他冻的通红的双脚,心裏有些心疼。他是魏家占尽恩宠的小少爷,要什么没有,何必遭受这样的苦呢。
那会儿在雪地裏感觉不到双脚哪裏不对,此时沾了热水才觉得双脚火辣辣的刺痛,魏连朔生的娇气养的金贵,才沾了一点热水就不愿继续,穆言只好狠心按着魏连朔的双脚直接放到了滚烫的热水裏,魏连朔下意识就要踹,因是穆言才忍了下来。
片刻后,冻脚适应了热水,竟然觉得舒服得紧。
他回过神来,这才想起穆言也陪着他挨了烫。
放下茶碗,他拉起穆言的手。
只见穆言的细长手指已经起了冻疮。也是,西城的寒风从不饶人,穆言每天做买卖,每一文每一钱都是靠这双手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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