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江山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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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清清心疼地为牧晨擦掉面上的泪水，“丫头，不要哭了，人死则是生。”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二者看似矛盾，但又不矛盾。

“姐姐！”

“丫头，夫人和皇上还要拜堂。”子车千苏将哭个不停的牧晨抱在怀裏。

司徒书君穿着喜服踱步而来，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夫人。我们再拜一次堂。”

“嗯。”

子车千苏正声道：“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声音戛然而止，长孙清清轰然倒地，她想睁开沈重的眼皮，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十指紧紧地扣在地上，想努力起身，却发现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

周围好像有很多的哽咽的声音，司徒书君将她搂在了怀裏，不停地唤着夫人……可这后面的一切，她只能微微感受，无法回应大家。

“夫人！”他撕心裂肺地唤出口，泪水簌簌地往下掉。

子车千苏在第一时间就把了脉，那一刻，他怔住了，夫人怎么会走得这么突然？！

他像根木头一样转过身，“夫人，没了。”

“不会的，姐姐刚刚还在跟我说话！她不会就这么丢下我的！”牧晨哭着，闹着，一颗心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

玉泷红了眼眶，隐匿在袖袍裏的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青岩喉间有些哽咽，他转过身面对墻；余墨任由泪水滑过脸颊，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这一刻都堵在了喉咙裏，亦或是再也无法说出口。

“爷，古琴拿回来了！”钰桓拿着古琴气喘吁吁地站在府门口。

司徒书君红着眼，沙哑着嗓子，“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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