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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毅楞了下，突然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你不会是一开始就冲着他来的吧？你以为自己是谁！”
安然直直看着他，紧紧抿着唇，渐渐瞇了眼睛，声音阴冷。
“如果因为他，一个无辜的女人死去。我是人，不是不通人性的chusheng。”
站起来，拿起包：“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她快步出了餐厅，韩毅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表情沈下去，看了眼还在点菜的齐樊，快速朝外面走去。路过吧臺的时候，看到安然又折回来，随即拉了脸：“你还回来做什么？不是发火要走人吗？”
“履行承诺请你吃饭，忘记买单了。”
安然一脸坦然，丝毫没感觉到丢人为何物的掏出钱包买了单，转身继续走。
“既然都买单了，吃完再走吧。”
韩毅挡住她的路，以着安然的抠门程度，她肯定不会买一餐饭不吃走人。“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
安然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渣男，我和你无话可说。”
韩毅一脸血：“谁渣了！”
“你！”
安然生气了，往外面走。
“我只是说了大部分现状，国内就是这个形势，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韩毅跟出来，“我送你回去？”
安然看了他一会儿，眸光一转。
“好啊。”
“你以前脾气可没这么大。”上车，韩毅摇摇头说道：“你这怎么突然就变成哈士奇的脾气了？”
“算了，今天就当没见过我吧。”
“你是不是之前和他认识？”
安然笑着看向韩毅：“你那么聪明，看不出来吗？”
“他是gay，骗婚，现在是骗到你的姐妹了？”
安然瞇了眼睛。
“你想给他个教训？”
安然没说，她想弄死齐樊。
“说吧，想怎么干？”
“你帮我？”安然看过去：“其实不需要，你只要提供几个gay蜜给我就好。”
“想多了。”韩毅启动车子离开：“我只是想证明下自己是良好少年，回头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打给我。”
安然噗嗤一声笑了。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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