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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初,整座城相继进入安歇与睡眠,但有一个地方却是热闹刚刚开始。
顺意赌坊。
闹哄哄的厅堂裏押大押小的呼喝声此起彼伏,赌客们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庄家手裏的骰盅上,没有人註意到,在后院的回廊拐角站着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在斗篷裏的人。
那人伸手抓住从头顶飞过的白鸽,将密信从白鸽腿上拆取后步入旁边屋内。
他走到桌前,将密信在烛光下展开来。
上面写着一行蚂蚁大小的字:重伤不醒,性命垂危。
看完内容,他将信纸拿到烛火旁引燃,随后丢进了香炉。
次日是个好天气。
院子裏的积水大多已经被蒸干,不过空气中尚余几分雨后的清新。
迟晚卿端着药来到正屋,督促沈玠吃药。
虽然他昨天已经顺利渡过危险期,但终究受伤不轻,除了多休息,还要按时吃药,如此才能尽快恢覆。
迟晚卿谨记着林宴舟的话,把药碗放到沈玠手裏,对他道:“今晚的竞价,师叔会陪我去,你安心养伤,不必惦记。”
沈玠依然不放心,派了停云暗中保护。
裴焕受邀到醉仙楼吃酒,青天白日喝得烂醉如泥。
散场后,他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没走几步便胃中翻涌,一头扎进旁边的巷子裏狂吐。
正吐得昏天黑地不知几何,眼前忽然一黑,麻袋兜头罩落,尚来不及挣扎便被拖进巷子深处。
顺意赌坊有上下两层,今次竞价的场地设在了一楼大堂,二楼乃是中空,坐在隔间中可直观一楼场景。
迟晚卿穿了身男装,头戴幕离,低调地坐在二楼角落处的隔间,静静等候竞价的开始。
夜色渐浓,参与竞价的各个势力相继赶到赌坊,不久竞价便正式开始了。
起拍价八百两,由赌坊的庄家负责唱价,经过几番激烈的叫价,竟一路飞涨到了三千两。
三千两一出,人群中纷纷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
庄家高声唱道:“三千两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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