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我父母住在县上,老家还在更远的山裏。去年才通了高速路,给县城留了个出口,下了高速后再开半小时国道就到了。

我们进县城的时候是九点,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路边已经没什么人了。

这实在是个很小的地方,两条主街道,几乎没什么高层,更多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盖的那批六层楼房,一条洧水河从县城穿过,但当地人都叫洧江。

这几年县城也註重形象,沿江一线原来都是滩涂湿地,如今也修起了景观河堤,安着仿汉白玉的石栏。我对张起灵说:“这河原来经常涨水的,看那边的桥……水大的时候几乎要漫上来……从桥上拐过去。”

他朝窗外看了看,左拐开上桥才说:“新修的。”

我一开始没明白他指什么,仔细看那桥才发现与我记忆中的已经大不相同了,桥面宽了不少,和江堤上如出一辙的栏桿,两侧都修了步行道,还有了路灯。

曾经这桥不但到了夜裏一片漆黑,连桥栏都没剩多少,晚上走着走着掉下去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问我:“你多久没回来了?”

我想了想,答他:“去年过年还回来了……”我说这话没什么底气,那股违和感又涌上心头。我扭头看他一眼,那人面色如常,不知道在想什么。

之前我打家裏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又打我妈的也是无果,我想起上次联系她说她晚上要跳广场舞来着,一般都不带手机,因此我也没在意,一路指挥张起灵七拐八绕的开到我家楼下。

我爸年轻的时候在县上上班,也算是个捧铁饭碗的公务员。他工作的地方全名叫xx县宗教管理委员会,名头听着很大,工作人员一共只有俩,道教佛教基督天主一把抓,上山在庙会中维持个秩序就算出差了,空闲的时间也多,没事写写画画的,还是我们县上书法协会的会员。现在退休了,我妈说他去老年大学兼职教画国画,每天晚上都要去给老头老太太们上课。

因此我看见我家黑着的窗户,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一直随身带着家裏钥匙,开门进屋后示意跟着我的张起灵把手裏拎的东西放到墻角。自己在各个房间裏转了转。我妈我爸那间房子门是关着的,我推了一把,发现上了锁。

窗户都关着,屋裏浮动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张起灵在沙发上坐下,我家是那种老式又笨重的皮沙发,他落座后手随意一抚,把全是灰的手指举给我看。

我转身拉开冰箱门,空荡荡的。连灯都没亮。我头皮一阵发麻,转身怔怔的看着他楞了几秒,又转身去了卫生间。

洗脸池裏有一层黄黄的水垢,架上的毛巾已经干成一根棍了。我一把扯下来在手裏捏了捏,卫生间的小窗紧紧闭着,连插销都插着。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热门小说推荐

末世文恶毒女配?嚣张一日是一日

云挽财财

斗罗:武魂蓝银草,我能起死回生

没有刘海的兔子

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满船轻梦

从分解废丹开始证道长生

锤子大王

我在缅甸赌石的日子

醉后通牒

哥,塌房不是入土,干点阳间事吧

我火啦爆火啦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