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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渔是被抱着进门的,双脚在外面完全没有落地的机会。
进门就被傅青成按在门上亲,白渔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白渔手捏紧了贴在门上,时刻告诫自己还有几个月就解放了……
所以傅青成就算在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他还是在忍。
白渔咬牙不发出一丝声音。
傅青成不怀好意地笑:“衣服都臟了,我帮你弄干凈。”
白渔能说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能说,傅青成说出来不是在跟他商量,只是告诉他‘我要这么做了’。
所以到了别墅外,傅青成急不可耐地抱着他下了车。
到了床上也缠人得紧,缠着白渔的脚意有所指:“宝宝,很想。”
白渔最恨他这种时刻都想着那种事的模样,但偏偏傅青成在他面前许多时候都是这副德行。
晚上最终没有逃过,傅青成饿得久了,久旱逢甘露,肯定是不肯轻易放过白渔的。
又怕压着白渔的肚子,只能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白渔在和傅青成做这种事上从来没有产生过和傅柏吟在一起时的快||感,次次都宛如受折磨。
前几个月傅青成憋了很久,却是他最放松的几个月,今晚又开了荤,日后肯定想方设法要讨要。
宽大的手掌又用力,白渔又被抬起来,然后被狠狠按下去。
眼角滑下去温热的水,他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抬头看去,窗外一轮圆月异常明亮,他模糊的双眼突然清晰,心裏有个声音告诉他再坚持几个月。
后来白渔同样是累得昏睡过去,傅青成细心给他清洗了。
餍足的他抱着白渔,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这段时间白渔胖了点,血气也比之前好了许多。傅青成最爱他这副样子,抱着软软的,身上香香的,洗过澡后雪白的皮肤会泛着点粉,像清晨挂在枝头的桃子。
这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傅青成爱不释手,抱着昏睡的白渔一直亲他的脸蛋。
夜深人静,没有人听得到他的嘆息。
“白渔啊,白渔,白渔,白渔。”
他翻来覆去地把白渔这两个字叫得极其缠绵,一根根去捏他的手指,然后放到嘴裏轻轻地咬。
“我怎么能放得开手啊!”
他打一开始就没想过得到白渔后还会让他走,骗白渔也只是权宜之计。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在另一处买好了别墅,等白渔生下孩子后,他就会带白渔去那裏。
那是他为白渔特意打造的金丝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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