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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班的行昼每天给她送玫瑰,做早餐,带她去商场买新季的衣服,包包鞋子,看无聊的美国大片,吃烛光晚餐,以及让她在床上尖叫。
幸好家裏够大,要是住在鸽子窝,岂不是左邻右舍都知道她很会叫了?
又是一夜鏖战,时虞虞顶着黑眼圈睡醒,刚下床就看到地上的红玫瑰,她打了哈欠,想着今天又是什么花样,就跟随着玫瑰花走到一楼,看着满桌的早餐,连煎蛋都是爱心,时虞虞好笑着问:“行昼,这么多我吃得完吗?”
她说话没有人回应,时虞虞狐疑地拿起桌上的豆浆,刚喝了一口,就感觉脚边有个毛茸茸的金色的一团小东西拱着她,她一手捞起小团,小金团嗷呜一声。
是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金毛。
可是有茶茶了,为什么行昼还要送她一只狗?
时虞虞视线前移看到一双黑色皮鞋,在往上是浅灰色的西裤,上面是白色的廓形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修长冷白的锁骨脖颈,带着些禁欲的性感。
“老婆,喜欢吗?”
时虞虞手捧着小狗,行昼手裏还有一大捧白玫瑰,许久等不来回应,行昼表情有点僵硬,她把玫瑰花放在一边,走过去搂着时虞虞,似乎怕她逃跑。
“可家裏有茶茶了。”
行昼:“茶茶这一个月都在妈家裏,每天有吃有喝的,我们再养一只不好吗?属于我们两个的小金毛。”
时虞虞看着行昼,她半搂着时虞虞,手指逗弄金毛:“茶茶也老了,它不记得我了,我前几天去,它还凶我。”说着委屈地蹭了蹭时虞虞。
关于茶茶莫名其妙攻击行昼,到现在,时虞虞也不知道原因,但她相信,行昼绝不可能虐待过茶茶,要不然茶茶也不可能油光水亮沾满一身泥的和羊驼疯玩回来后,才攻击行昼。
时虞虞身体半靠在行昼身上:“以后再说吧,我们马上结婚了,也要去度蜜月,再养一个的事情,缓缓好吗?”
行昼站在那裏,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但下午,小金毛就不见了。
波光粼粼,阳光和煦。
宾客往来,海边的婚礼异常盛大。
等两人宣誓完了,在祝福和漫天花瓣雨裏接吻,时虞虞才知道放置的三脚架钢琴和旁边的小提琴是用来做什么的。
行昼要和她合奏。
时虞虞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和着行昼的调子拉完那一首曲子的,演奏到一半,她的手指和手臂开始颤抖,音色也跑调了,但行昼的钢琴音也跟着变调来附和她,像是回到了年少,但那时,是时虞虞迁就着她,时虞虞思及此,就再也无法控制不住手指和眼泪,哭着喘息。
她知道行昼在意她再也无法拉琴演奏的事情,除了为她,成为了神经外科的医生,又去苦练钢琴合奏,她无法想象,一个音痴能为了她,能熟练演奏到这种程度。她只能毫无章法地向行昼告白,到最后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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