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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动作一僵,“薄嫂我……”
“我觉得她臭,让她睡沙发。”薄御开口道。
沈知意美眸圆睁,扭头惊讶地看着他。他是皮又痒了,想再次挨老夫人的家法吗?
搪塞薄嫂,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啊!
“薄嫂不是这样的,他胡说……”
薄嫂咯噔放下手裏装有莲子羹的碗,走上前就将沈知意手上的棉被抱了过来,“太太,您尽管往床上睡。还有,先生这个态度我一定会如实报告给……”
“薄嫂!”沈知意打断她的话,快步走到床边,“我就是刚刚给阿御擦药的时候,和他闹了点别扭,我抱被子去沙发是想他服软哄我。”
“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就是……”
沈知意正解释着,就看见薄御往后挪了挪,给她空出了一个床位。
她配合地爬上床,随后钻进被子。顺理成章地躺进薄御怀裏,她朝他眼神示意,“阿御,你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薄御很配合:“知意我错了。”
“恩!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许跟我顶嘴。”
“知道了。”他应着。
薄御忽然这样温驯,像一只被驯服了的西伯利亚狼犬,沈知意眉心跳了几下。
很意外,也很诧异。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薄嫂,温柔说:“薄嫂,我和阿御是闹着玩的。时间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这点小事就不要跟妈说了。”
看在沈知意的面上,薄嫂没再说什么。
她将手裏的被子给了门外的佣人,随后又折回卧室,把衣柜裏所有的被褥全都拿走了。
沈知意:“……”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沈知意伸着脖子望了望门口。
她又看了眼衣柜,重重嘆气,“薄嫂把被子全拿走了,那我……”
薄御翻了个身,躺下睡了。
这张床很大,他翻身朝向床的那一侧,沈知意这边就空出了很大的位置。
两个人睡在一起,稍微註意一点,互相不会碰到。
也只能这样了。
她不可能大冬天的不盖被子躺在沙发上。
就算屋子裏有墻暖,也会感冒的。
沈知意偏头看静躺着的男人,“薄先生,那我就睡这裏了。我有时候睡得太死,如果碰到您了,您把我推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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