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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母子很气不忿吧?”

河珠见到自家正经主子,赶忙摔开崔陵的手,衣袖飘动,露出腕上一只白灿簇新银钏。

崔陵不防裴花朝神出鬼没骤然现身,一諕往旁跳。定了定神后,他斥道:“你说什么?”

裴花朝斜睨他,道:“你们专挑美婢送进我院子,不正是指望东阳擎海倘或上门找我,利用这些女子趁机巴结他?”

崔陵瞠目,“你……你知道?”

“纵然猜不中这层盘算,你们母子蛇蝎心肠,我又如何放心让那些教你们拿捏住的人守在身边?”因此她正本清源,早早趁势要走下人身契文书。

崔陵喝道:“你怕我家相害,倒是和离滚蛋,别死赖不走!”

裴花朝笑了笑,一副真诚体贴状,道:“你既嫌我在家裏碍眼,我多多出门见人好了。恰好提醒外头人,你们母子但凡有利可图,连媳妇都肯卖”

崔陵怒目,“毒妇!”

裴花朝沈下脸道:“下回我祖母出门,你把自个儿倒饬好,出来相送,别教她老人家发现我们貌合神离。”

崔陵紫胀面孔道:“裴氏,你休想再压我一头!半年了,东阳擎海一回都没找过你,可知睡过你就扔,全没放在心上。没他借势,你不过是只虫子,等着瞧我怎么捏死你!”

他往裴花朝走去,戟指作势要戳她头脸,却是有酒了,脚步虚浮,步伐踉跄。

裴花朝眼角余光一扫地下,随即向崔陵冷笑,神情十足鄙夷。

“择日不如撞日,趁现在捏死得了,只怕你不敢。”

崔陵哪经得起挑衅,龇牙咧嘴掳起袖子,箭步冲上要挥拳,没留神路上土面起伏不平,脚尖一绊,摔个狗吃屎。

“啊也,痛,痛!”崔陵摀住鼻子哭嚎,鲜血顺着他指缝流出。

裴花朝冷眼旁观对头遭殃,笑一声都懒,带了丫鬟转头就走,留下崔陵在后方哭骂“最毒妇人心”。

河珠忙追了上去,跟在裴花朝后侧,“娘子,娘子,婢子并无不规矩,是崔家大郎纠缠婢子……”

裴花朝头也不回,道:“那银钏也是他纠缠你戴上?”

河珠语塞,裴花朝道:“我知道你不过吊着崔陵敲竹杠,否则大可向我请要放良文书,从良与他厮守。河珠,你和崔陵那笔帐我不管,但他绝非善类,哪日醒过腔发现你耍着他玩儿,当心他报覆伤人。”

河珠唯唯诺诺,裴花朝再不多话,支开她和其他丫鬟,自个儿往花园最隐秘的一处行去。

她独个儿走出一段路,这才放任身子因为气恼而颤抖。

在崔家母子面前,她状似百毒不侵,实则见闻他们的每一眼,都是煎熬恶心。尤其崔陵,推她入火坑,照旧风流度日,还有脸以苦主自居。

东阳擎海也一样,害苦了她,却活得风生水起。

两个罪魁祸首安生过日,只有她,为了哄祖母开心,陷在崔家这泥坑裏拔不出脚,一天天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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