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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安果站在路口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出现一辆出租车的时候,她的心都凉了。
他陆正到底是挑了一个多偏僻的地方,居然连个出租车都打不到,还好意思自称是市中心,难道是因为这儿的房价便宜么?
二十分钟之前,安果头也不回地拎包出门上班,并且豪迈地拒绝了陆正的搭车邀请。她现在想想,自己脑子是不是有病?
有句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童话故事告诉我们,当你深陷窘境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个王子骑着一匹白马,不紧不慢地朝你走来。
现实告诉安果,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不一定是唐僧,也有可能是陆正。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上不上来?”
车停在安果面前,陆正摇下车窗,手指悠闲地敲着方向盘。
tobeornottobe,that’saquestion.
她不自觉想起初中课本中李白的一句话,“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对,她要当个有骨气的人!
然后安果坚定地说了句“上”,就轻车熟路地溜到了副驾驶座位。
安果她妈曾经是这么评价安果的:如果你生在抗日战争时期,估计给块儿红烧肉,你就能毫不犹豫地当汉奸。
离奥都大门还有一小段路的时候,她就急忙让陆正停车,前后左右看了看,见没有认识的人就赶紧溜了下去。
省了好几十块的打车费,安果这个开心啊,哼着小曲儿,一路颠了过去。
陆正没有立马开车走人,在路边停了一会儿。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嘴角往上一勾。
这个小糊涂蛋!
“安果。”还没来得及抬头,孙祎辰已经站在安果面前了。
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而且他喊她的时候不是“小安果”。她知道,他是生气了,虽然她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师兄,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他皱着眉,讲话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路过的同事各种异样眼光。
她冷汗都快下来了,要怎么和他解释她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后住在陆正家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他打过电话。
电话?诶?
安果忽然发觉,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见过手机了。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就没一点儿手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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