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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柔声道:“风凉了,回去罢。”
尚如卿任由他牵着,直楞楞跟着他亦步亦趋。就算是未知的将来,比起可能让尚如兰遇险,还是选择让她安稳度日的方式更好么?
尚如卿说不出任何话并不代表她信服了谢熙桐此番言论。而是清楚的了解到,他的觉悟竟是那么深。
与谢熙桐分别后,尚如卿不知如何回到闺房。她从玉枕下抽出那本被她之前折磨得残缺不堪的本子,又找来炭炉生起火,将本子一页一页撕下丢进炭炉烧毁。
她一边烧一边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就是觉得心裏难受,如鲠在喉。等本子烧了个精光,她将将止住哭,直接倒躺在塌上睡死过去。
次日外面响起啾啾鸟叫,日上三竿尚如卿才爬起来。哭过的缘故让她的眼睛有些浮肿。又不知是不是睡姿问题,让她觉得浑身酸痛,整个人头重脚轻的不得劲。
尚重远与尚明风上朝办公去了,尚如兰带着管家出门采买过冬的物事,只有尚天昊无事可做的坐在正厅的内堂裏喝茶,自己和自己下期解闷。
檀珠大概也跟着尚如兰出去了,没见着她。尚如卿脚步虚浮的来到内堂,见到尚天昊,她上前道:“爹,怎么一个人下棋这么闷?”
尚天昊抬眼瞧了瞧尚如卿,见她面色不好,关切道:“眼睛怎地肿了?脸色也不好,是不是身子哪裏不舒服?”
尚如卿坐到尚天昊对面,随手拿起旁边棋笥裏的黑子往棋盘某处一放,一手支着脑袋怏怏道:“许是昨夜没睡好。”
“天气渐凉,要註意身子,别着凉生病了。”尚天昊跟着拿起一颗莹润白子落下。
尚如卿瞧着纵横在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又拈起一颗黑子落在一角:“我身子骨一向硬朗,倒是爹你才需註意。”
“你这娃儿……”尚天昊微微皱眉,思索良久才又谨慎的下了一颗白子:“对了,有件事要与你说一说。”
尚如卿捏着手上的黑子把玩,没往棋盘上放:“什么事?”
“你想不想进宫?”
闻言,尚如卿手上的黑子“哐当”掉到棋盘上,击打开两颗黑子白子,整个棋局一瞬变了:“爹,你此话何意?”
尚天昊甚是苦恼的将季淮思的意思转述给尚如卿:“圣上开了金口,我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借说问询你的意见才把事情拖上一拖。”
“……他难道是想把我纳入后宫?”
“不然你要以何身份进宫?”尚天昊反问:“早道让你莫要接近圣上,现下可好。”
“爹,此事绝不怪我。你也知圣上金口,谁敢抗命?不过,”尚如卿想到关键的事:“自古以来皇帝选后纳妃有严格规定,像我这种有残缺的女子绝不会进采选之列,为何……?”
“正因如此我才没那么担忧。即使圣上有意选你,宫中那位也绝不会同意。此时跟你说明,也是让你知晓有这么个事情,日后与圣上一道也好堤防着。”
尚如卿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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