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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微怔了一下,他像是察觉不到傅肖北眼睛中的讥讽,下意识地便用脸蹭了他的手掌。柔软的发丝带给了傅肖北微痒的感觉。
他还在病中,脸颊还烫着,傅肖北皱起眉,用手掌覆覆盖住苏乐的整个下颚骨,用力把他的脸往上提,强迫他抬起头。
“贱货!”傅肖北说。
从苏乐鼻腔裏散发的呼吸都是热的,他身体苍白,听见傅肖北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也一直在笑,他将下颔往下压,让自己的脸与傅肖北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到一起,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又微微扯平。
他露出来了痴迷享受的表情,嗅闻着傅肖北身上浓重的酒味和烟草味。
傅肖北像是被烫了手,迅速地将手抽回。
那只手移走了,苏乐的脊梁骨也像是跟着被抽走了,他跌坐在地上,弯下腰,用两只手撑住额头,很粗重地喘息。
傅肖北甩开了他,双手拽着衣服的领口,把毛衣脱了下来扔在脚边。苏乐立刻手脚麻利地把他的衣服折迭好,趴伏在傅肖北脚边。
傅肖北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踢了一下苏乐的身体,“去洗澡。”
苏乐垂下头,轻轻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傅肖北在苏乐出去之后就去吃了止痛片,皱着眉,用手按摩自己的小腿。
吃了车祸之后,他足足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身体被纱布包裹。全身都疼,像是身体上下的骨骼全都离体而去,被折断、被粉碎,再重新被组装,回到他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他身体的疼痛终于得到了缓解。傅肖北休息过来,就脱掉了被冷汗打湿的衬衣。
他的生活方式像是在自虐,屋裏没有一点热气,地热也没开。苏乐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便被冻得瑟瑟发抖。
酒精麻醉了他的神经,却将一切的心理反应放大数倍。
他的脚边放着苏乐刚刚迭好的裤子。黑色的,是粗糙的质地,显而易见的便宜货。它被迭成了长方形,边角整齐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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