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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
“你含深一点!”傅肖北皱着眉嗤笑一声,“我没给你吃完饭吗?”
他坐在那裏,粗长的东西在苏乐的口中长驱直入。这个人的动作温吞极了,来来回回就在那一个地方舔弄。真让人受不了。
苏乐像是被傅肖北的话吓了一跳,闻言急急忙忙低下头,努力地把那东西往自己嗓子眼捅,往深裏吞。他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两个膝盖骨着地,边吞还便抬起头,讨好地看着傅肖北,故意把艷红的舌尖伸出来给他舔,还牵出来一条银丝。
“蠢死了!”傅肖北把苏乐的脑袋猛地往下压。
粗糙的部分直接便划过了舌头,进入了喉咙。苏乐被弄得眼泪都出来了,嘴裏连连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努力地又把腰往下压了压。腰往下压,臀高高地翘起。
傅肖北弯下腰,玩弄他的屁股,把手指直接就捅进了苏乐身后那个狭窄的地方。
疼。
苏乐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摇了一下屁股去迎合傅肖北的动作,嘴裏配合地发出一声呻吟。
“贱货!”傅肖北抓着苏乐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跟自己对视。
苏乐的头发毛茸茸的很柔软,两颊酡红。从天花板上泻下来的光,被水晶灯的吊坠折射得支离破碎,苏乐白得几乎晃眼,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他赤裸的皮肤上闪烁着汗水,因为干呕,眼尾发红,一双桃花似的眼睛又亮又圆,像晕着春水。
他的口.交技术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没有半点长进。
当初他因为生意原因,紧咬习生的公司不放,一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架势,习生不愿与这个疯子硬碰硬,便故弄玄虚地说要送个礼物给他,包他喜欢。
苏乐就这么被习生牵进了门。
苏乐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一条链子,链子的那头在习生的手裏。
他低着头,像是个动物,也像是一条狗,从进门开始便一直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爬行,像是对自己的下一任主人没半点兴趣。
苏乐身体极白,全身赤裸着,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木肤肤的。习生把他往哪裏牵,他就往哪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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