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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赶出去了,他早就不是店裏的伙计了。”
赵庆辉点点头:“我也这么想。”他还没说出如何处置这个人,就听到隔壁一声惨叫。
“不好!”
赵庆辉变了脸色,长随小贵已经撞开隔壁的房门:“老爷,老爷,王嬷嬷吐血了。”
假伙计猛然跳起,想要挣脱,却被陈护卫一掌劈晕。
掌柜急忙命人请来了大夫,可惜回天乏术,那个证人已经毒发不治。
假伙计在给赵庆辉送点心之前,先给王嬷嬷送去了,这个在京城穷途末路靠乞讨为生的女人,肚子明明都饱着,却还是没能抗拒美味的诱惑。
衙役过来,搜查假伙计,发现他身上还揣着一个有毒的点心,大概是准备万一暴露,好zisha的。
捕头问清假伙计住址,一面要衙役把犯人押回去,一面带人去了假伙计的家裏。
赵庆辉也没闲着,一面派人去官府打点,随时掌握第一手消息,一面紧急送信给家裏。
案发地不是谢州地界,赵庆辉一点人脉也没有,他派人星夜赶路,给在京城的赵东臣报信。
好歹赵东臣还能和霍十五搭上话。霍十五哪裏肯管这些小事?但赵庆辉却在拜访主事的官员时,暗示赵家和阁老家有那么点儿关系。
官府的人耳朵灵着呢,赵家大车店开满河东府每个州县,还在京城开了个状元楼,他们是知道的。
能在京城顺利站住脚,肯定有来头,赵庆辉的话他们便有几分相信。
再说,随着调查,案子也对赵庆辉特别有利。
那个假伙计被赵家大车店开除,一年多没找到事情做,后来在一个小饭店跑堂,赚钱很少,他母亲又得病去世,医药和丧葬费使得家境窘迫,但他家炕洞裏,却找到一包银子,有零有整,不下一百两。
假伙计却咬死口不肯招供,县官用了大刑,亦无结果。假伙计的妻子没想到也嘴硬的很,眼看事情陷入僵局,大车店的掌柜报来一个消息,假伙计的儿子前不久让人接走。
赵庆辉这天,提着一壶酒,一只烧鸡来找假伙计:“你一个男人能熬刑,我还想得通,没想到你老婆竟然也够硬,呵呵,我很好奇啊。”
假伙计一声不吭。
赵庆辉自说自话:“能让一个女人这么硬气,无非就是为了儿子,我已经知道你儿子的去向了,不管你嘴巴多硬,sharen犯是跑不掉的,你老婆知情不报,窝藏赃物,也少不了牢狱之灾。”
假伙计还是一声不吭。
“敢害我?看我是软柿子,好拿捏吗?”赵庆辉拿起酒壶,自己倒了一杯,“吱”一声喝下去。
“我知道你儿子的去向,他就逃不出我的手心,我岂肯容害我的仇人之子,逍遥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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