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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妇?
呵,她醒来就挨了莫名奇妙的鞭子,人人道她不贞不洁,说她放荡不检,说她不知廉耻。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这罪孽背得实在是沈重和无辜。
“我不是荡妇!”艷芜强辩道。
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她根本不是!
“是吗?”清离冷嗤,衣袖一甩,便将案几上的一颗留影珠取了过来,掌心的留影珠泛起淡淡白雾,呈现出一张大床,一双人影。
艷芜的媚态,艷芜的声音,艷芜的所有行为。
对,像个荡妇,甚至比荡妇更荡妇!
艷芜瞪着眼睛,不敢想象那裏面的女人会是自己!
艷芜抓起清离掌心的留影珠,狠狠砸在地上,眼泪串串落下来,崩溃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比起大吼大叫,你最应该说句谢谢。”清离已经起身,不急不慢地披了一件青色的袍子,悠悠转过身来。
那双漆黑的眼睛看不见明亮的光,瞳孔盛着的只有无尽的幽寒,只要被它捉住,便能原地冰封。
艷芜怔住,并不知道清离是何意。
他又说:“你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压在冰块裏,在你快要死的时候,是我救了你。”
艷芜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微楞。
当时她在冰块下面,确实看到一袭青袍的俊雅男子,他化了冰,将她从水裏捞了起来。
她畏寒,紧紧地贴着温暖的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他对另一人说:“虽说公主不检,给凤族蒙羞死不足惜。但我有个法子,能让公主立下战功死得其所。”
“什么法子?”凤君问。
“诱饵。可以平定神魔大战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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