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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这封信是什么?朕原本以为你对皇后一直是忠心不二,看来并不是。”
“此乃景州辛夫人亲笔所书的皇后罪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那封信会是……会是……辛夫人的手书!为什么那封寻找多时的手书竟会就在她自己的手裏?!
她----究竟为何要将那封手书交给宁暄!
不!是交给程家?!
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还没想通吗?”
马车内,魏重微微睁眼,看着她,“你现在心裏一定觉得很疑惑是不是?”
“父,父亲是什么意思?”
“还看不出来吗?”魏重嘆了口气,“为何你和谢家小姐会同时出事?为何及时发现你们的人是我和谢舒?为何最后的结果只是将你们两禁足于各自府邸,闭门思过?你可有想过吗?”
魏沅莞怔楞地看着他,两行热泪倾泻而下,“父亲是说,父亲是说,皇后娘娘,娘娘她……她……”
“我虽与凤栖殿没什么交情,只是对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若非十足把握,她绝不会如此冒险行事,让你们去执行这两个漏洞百出,毫无胜算的计划,这不是她的风格。”
“娘娘……娘娘她……”
她在一瞬间恍然大悟。
她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她骗星儿,根本不是因为要毒杀蒙干和凤栖殿的人,只是因为她想让所有的人包括星儿自己都这样认为,是她想要毒杀蒙干和凤栖殿的人,因为只有这样,星儿的所作所为才会顺理成章地让众臣百官皆以为是受她利用,被她蛊惑,而非星儿自己自愿。
她骗自己,是因为她知道那封手书意味着什么,若是将它交给程家,程家必定会紧咬不放。这样一份价值千金的证供在自己的身上被搜出,只会让众臣百官再次以为,她魏沅莞明辨是非,弃暗投明,将功补过。
魏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自知此劫难逃,不愿连累你们两,可若是明说,以你和谢家小姐的性子必不会应允,所以才会想出如此迂回的法子,让你们可以安全地离开凤栖殿。”
魏重话音落,魏沅莞像是被击中奇经八脉,发疯一般冲下马车,“我要回去!我要陪着她!我要陪着她!”
“不许去!”魏重拉住她低吼,“她费尽心思替你们两筹谋,你若是回去,她的心血岂不是付之东流?!”
“皇后娘娘待我恩深似海,我不能弃她于不顾!我做不到!!父亲我做不到!!”
“五罪加身,皇后此次必死无疑!她若不是知晓此次再劫难逃,怎会将自己一个人困死在凤栖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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