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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秦苍过的最压抑的春节,没有一点喜气洋洋,只有压的喘不过气的沈重。

大年三十,医护人员早早的下了班,能出院的都在前两天办了出院手续,整个病房冷冷清清的。

秦苍在门口搓了搓脸,不停给自己加油鼓劲:秦苍,你可不能倒下,你倒了,子骞该怎么办呀。

距离温子熠的葬礼已经过去近两月,温子骞做的第二次手术效果不太理想。胸部以下完全丧失感觉,并伴有严重的神经痛和痉挛。右手仅有食指和拇指保留了握力,其它三个指头有触觉痛觉,却无法控制,蜷缩着无法伸直。

第二次手术,因为身子太虚弱,术后并发了肺炎,差点要了温子骞的小命。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了,人就跟丢了魂似的,失去了七情六欲。

秦苍使出浑身解数,装傻充楞做小丑,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他每天几乎24小时守着温子骞,那人睡着他才敢睡,那人醒他又要立刻醒来。

他不敢离开温子骞半步,一是怕潘家再来闹事,二是怕温子骞想不开。

“醒了?”秦苍拧了一条热毛巾帮他擦了一把脸,“想不想坐一会儿。”

温子骞心理压力太大,神经痛发作的相当频繁,白天黑夜的折磨着他,这让他很难入睡,偶尔熟睡一两个小时,都是一种奢侈。

他刚睁开眼,又觉得下身传来蚀骨的疼痛,明明疼的他抓心挠肺,却又无法定位是哪裏疼,连揉一揉都不知道从哪裏下手。

“唔……”他咬着牙□□着,实在是太疼了,疼的他面容狰狞,冷汗簌簌雨下。

“秦苍……”他疼的实在受不了了,伸出左手道:“帮帮我……疼……”

秦苍赶忙弯下腰,让他圈着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扶着他坐了起来,斜靠在枕头上。

温子骞单手抓着床旁的护栏,看着秦苍帮他揉捏毫无知觉的双腿,然后掐着他的脚趾头给他看。

“好点了吗?”秦苍卖力的揉着。

也许是心理作用,他必须看着秦苍用力掐住他双脚的脚趾,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才会慢慢消失。

等幻肢痛散去,温子骞已经像是水洗一般,衣服都被打湿透了。

秦苍半搂着他帮他换了一套衣服,扶着他,让他靠稳了坐好。他必须肩膀贴实枕头才有安全感,即便靠着东西,也总觉得自己坐在圆滚滚的球面上,左手得撑着,才不会往一旁倒去。

他没有穿裤子,双腿间裹着白花花的纸尿裤,身下垫了尿垫。

秦苍熟练的解开纸尿裤,一只手托起他的双腿,抬高臀部,一只手快速抽掉纸尿裤往墻角垃圾筐投篮,百分百命中。

温子骞的耻毛剃的干干凈凈,白凈的□□耷拉着头歪向一旁。他本是面浅的人,此刻却要叉开腿,羞耻的一览无遗。

他把头转开,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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