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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饭后的残渣,就开始了一场昏睡。美名其曰,饭后休息。
睡到晚上九点,设好的闹钟叫醒了他。
他迷迷糊糊地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走到窗边。
就着没开灯的黑暗,他俯视着这座城,红灯酒绿的夜生活才随着夜色的降临刚刚开始,行行□□的人在街道上来来往往。
不禁有些自嘲,怎么年纪这么小,就开始感时伤事了。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要死了吗?他的心紧了紧,手握成一个拳头,这种,生命不被自己握住的感觉真不好,感觉不属于这个世界,随时都会离开。
才被查出艾滋病那会儿,他有些受不了,整天浑浑噩噩,在家裏昏睡。睡醒了就坐在镜子面前,开始对着自己大笑,笑累了,就哭,歇斯底裏地哭,然后扳着手指对自己说,是不是今天自己就要死了。
自己啊,其实是怕死的。对啊,怕得不得了。现在,他只有等死。等着有一天,所有免疫系统被破坏,自己就这样,在病床上痛得没个人型,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然后有一天,他听电臺裏讲了一个故事,关于回忆青春的,关于北漂的,关于两个人的故事。
他不由地想起了曾经地那个地方,想起了那个谁,他想啊,他会不会就在那裏,等他回来,等他这只迷路的小猫,找到回家的路,回到他身边,然后对他说,“跑哪儿玩去了,我们回家。”
自己有些好笑地连夜从国外搭飞机回国,反正他都是一个人。他租了套房子,也就是现在的家,然后安顿好一切后,就跑去了那个酒吧。
终于啊,又看见他了。
时光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多少烙印,反而让他更成熟了。
和空楼见面时,自己很紧张,手心裏都是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骗的了谁。他告诉他得了艾滋,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他虽然叫自己节哀,却又让自己去找他,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啊!
想到这儿,他有些开心地笑了笑。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他开始在论坛逛着,接一下翻译的任务。
月生是个自由职业者,虽然有存款,但是他并不嫌钱多。在圈子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翻译。他会利用不谈恋爱的时间翻译点东西,赚点外快。
随意接了几个自己有兴趣的东西,便着手准备。泡上一杯热茶,投入到工作中。
安静的房间裏,只有键盘敲击“啪啪”的打字声。
月生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端起放在一旁的杯子,一口喝完了杯裏的茶水。
然后他拿出手机,用手滑开屏幕,上面显示有人发送消息过来。
楼:早点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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