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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我又返回战场看了一眼。
这块地方损毁的异常严重,房屋尽数倒塌,鬼杀队的那几个人该躺尸的躺尸,该昏迷的昏迷,战况十分惨烈。
上弦之六兄妹死了,宛如被风化一般随风消散,不留痕迹。
我终有一天也会像他们一样么?
没有人记得,好似不曾来过这个世界......
——不,应该是有人记得的。
我沈默着,站在远处未坍塌的屋顶上低头俯视下面红发少年,看到人没有事才难得放下心来。
如果我死了,他会记得吗?
底下的少年似乎是察觉了我的视线,准确无误的朝我的所在地看了过来,眼底带着探究与惊异。
我偏过了头没去与他对视,而后便转身跳下屋顶。
一个人待久了,我竟然也会产生这样可笑的想法吗?
于他而言我也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感受到有其他鬼杀队的后援即将赶来,其中还有柱的气息,根本不想和柱们有任何牵扯的我趁着那边还在收拾残局先行离开了花街。
也不是怕那些鬼杀队的柱们,就是与他们厮打起来浪费时间还磨人,最后还不了了之。
十几年前和那个带着天狗面具的男人打的时候就没完没了,我还没有武器什么的,就那么赤手空拳对上日轮刀,来往没几个回合我就当着对方的面跑走了。
那个用水之呼吸的柱叫什么来着?
鳞什么左次郎?
还是什么近卫次?
啊,忘了,无所谓了。
总而言之是远离花街了。
不管那个戴着护额的柱有没有把我的信息上报都与我无关了,反正我隐藏气息柱也很难发现我鬼的身份。
但是像炭治郎那种嗅觉灵敏的估计是藏不住了,我严重怀疑当年那个天狗面具男也是闻出了我的气味才发现我的。
经此事件,我意识到了没有武器防身的严重性,就算是猗窝座,他也是因为体术修炼到极致,他的身体就是战斗的武器。
而我体术没练到家,没有像猗窝座那种血鬼术,剑术也马马虎虎仅限于会使用的阶段,也不会使用呼吸法,更何况我现在身边一把刀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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