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叶骋惟也看到了这封信,他接了过去,随后也不看,就那样扔到了裴昭手中。
“拿着这封信去找贤妃,自己想办法感化吧,看你能力了。”
裴昭顿时感觉这封信就是烫手的山芋,准备拆开看时,外面却传来密杂脚步声。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叶骋惟立刻拉着裴昭往窗口的风帘处躲避,窗户半掩,轻轻推开后,侧首便可看清泰和宫正门处,只见外面一阵火光亮起,还有零零散散宫女太监的声音。
“又被发现了?”她有些失笑,“芳才人被发现可以理解,但是我们今晚也算是小心翼翼了,怎么还会被堵住呢?”裴昭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告密芳才人的人抓住了吗?”叶骋惟淡淡道。
裴昭惆怅摇头:“还抓住呢?我连是谁都不清楚好不好,但是……我今天和施美人去太后那边转悠了,听裏面嬷嬷的话声,好像说的是步美人……”
“还真是两个虾兵蟹将,被人玩了都不知道。”叶骋惟靠在窗边,听后就笑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裴昭刚要说话,就被叶骋惟捂住嘴,她连着挣扎了两下,脚下赶忙踩一脚,叶骋惟吃痛一声:“嘶……别说话。”
泰和宫大门被推开,一群提着宫灯的人齐齐走进,站成两排,迎着正中之人缓缓出现。
“贤妃?”裴昭压声道。
她以为又是太后来抓人了,她也已经想好了,如果太后要用对芳才人那套对待自己,那绝对是鱼死网破,哪怕自己撞死,也要拉着糟老婆子一起陪葬。
贤妃站定,一身的素锦薄金色暗纹长裙,逶迤拖地,领间袖口皆绣着小朵白花,垂斜的发髻有些凌乱,头上戴着淡色白花钿,显然是匆忙赶来。
不施粉黛,面容也不似前日温和,长眉半蹙,眸中少有的冷冽,肤如凝脂,在晕黄的宫灯下细嫩光滑,朱唇轻启,沈声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娘娘,让下面奴才进去搜就好了,您……”宫女上前轻声。
贤妃根本没听,直接往前走去,下人们不敢放肆,只能在外面候着。
裴昭身子一抖,低声念叨:“完了完了,这下我也要卷进浑水了!都怪你!”
“别紧张。”叶骋惟笑笑。
“你有办法了!?”
“不是,我只是想说,就算你不被抓住,也卷进浑水了。”
“……”
贤妃已经要进殿内了,裴昭心中正慌乱着,却听外面一声尖叫:“啊!你们怎么都在这裏!”
“……”好沙雕的声音,不用猜,肯定是施美人。
叶骋惟笑了笑:“你在宫裏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好帮手了?”他话声一顿,“虽然帮手有点笨。”
贤妃停住脚步,回头望一眼,只见施美人提着裙衫就跑了来,行礼道:“给娘娘请安,娘娘怎么也在这裏?”
“施美人这个时辰还未就寝,不顾宵禁擅自游荡?”贤妃侧身,半敛深眸。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