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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生活还是不同了。她的存在仿佛天空,延伸至万事万物。”

许致新买的书摆在床头,我随手翻着,看到这句话。

突然就很想念陈洛,想念那个会魔法的女孩。

明明已经六年不见了,可是关于她的一点一滴,还是清晰的仿若昨日。

——

我第一次看见陈洛,她坐在巨大的白果树上,咿咿呀呀地念着所谓的咒语。

“餵!”树上人喊了一声。

我只是从树下路过,抬头也是因为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但是她似乎以为我被她的魔法吸引了。

“你好。”但我还是很礼貌地抬头微笑。

“你就是新来的白舌吧!”她的声音尖细尖细的,神情流露出骄傲——我是魔女我无所不知。

“白铦。”我纠正她的发音,手裏提的袋子勒得手掌生疼,所以我不想停留,往家的方向走去。

“白舌!”她似乎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在树上继续喊着错误的名字。

我走出了白果树荫,太阳刺辣辣地照射在皮肤上。她还在后面喊,什么“白素贞”“白娘子”一类的。

那时候我九岁,她大我一岁。

回到家中,把一袋子绿豆交给妈妈。从冰箱拿出棒棒冰吃,打开电视,正好在放《新白娘子传奇》。那时候我最喜欢小青,也不知道许仙原来是女人演的。

“去写作业了。假期都快过完了……”妈妈从厨房出来,手裏拿着拖把。

“反正假期都快过完了,而且新学校也不看我以前的作业吧。”说话期间棒棒冰的汁液从断口处流出来,我急忙伸舌去舔。看到妈妈一脸嫌弃,又理直气壮地开口,“我是怕滴在地上,你又要拖地。”

妈妈摇摇头,嘆口气开始拖地。

陈洛来我家裏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看《西游记》,玉兔精私自下凡,化为公主还爱上了唐僧。其实一直大了我也不懂,为什么凡人妖精都喜欢光着头的唐僧,明明会七十二变能乘筋斗云的孙猴子更帅气。

“嘿!”陈洛的声音有些喑哑,尖细的声音越发显得刻薄。不过她的面容远不是那样的,她认为自己是魔女,所以总是表情生动地念着咒语。

妈妈不在家,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让她进来。如果让她进来,我就会和她产生联系,然后就成了认识的人,即使那时候我还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不让她进来,等妈妈回来知道了,又要说我不懂事不好客之类的,总之妈妈似乎总觉得我将来会孤独终老,虽然我自己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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