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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了宋沈玙,怀姵望着急匆匆地跑出去找大夫的吕芙,揉了揉额角。
现在疑惑宋沈玙为什么不肯喝下解药,已经于事无补,她头疼起去哪裏弄新的解药。
先前的解药是跟孟叔要来的最后一丁点药材配制成的,其中最关键的一味是那个地方才能培育出来的药草,当世鲜有。
镖局主事见怀姵一副愁闷的模样,安慰道:“大夫住的地方不远,他们很快便能回来。”
怀姵勉强笑了笑,大夫来了也没有用,幻碧草造成的脉象,会让一般大夫认为病人是疯癫了。
幻碧草的毒性虽然不至于要人性命,但是早点服下解药对以后的影响会小点。她听说过误服幻碧草的人,在毒性自行消散四五年后,头脑开始慢慢变得迟钝,好好的一个人才变成了庸人。
怀姵打了个寒颤,“我出去看看吕芙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是迷路了?”
“怀姵姑娘放心,有镖师陪着吕姑娘去了。”主事道。
怀姵只得坐下来,可是刚沾到凳子,又跳起来,作势要往外面走。
主事好奇的问道:“怀姵姑娘,你这是要去哪裏?”
“茅厕……”
“我叫个丫鬟陪你一起去吧。”主事说着便要起身去喊人来,“最近到处都有点不太平,有个人好互相照应。”
这个主事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怀姵真想一个手刀拍晕他。
“不用了,不用了。”她扭捏,捂着脸颊微垂头,“这样……我会觉得不好意思……”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低如蚊蚋。
主事囧了,眼前的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怀姵么?
不等主事反应过来,怀姵一副尿急的样子狂奔出屋子。
主事瞪直了眼睛,不敢置信。
怀姵自然不是真的去茅厕,而是直接奔出镖局大门,站在寂静的街上东张西望。
空荡荡的街道,银白色的月光撒满一地,偶有几声犬吠在远处回荡,苍白宁静的反而让人心间陡然生出几分不安。
怀姵回头看眼镖局门前负责守门的小哥,大大方方的往街上走去,月华落在她的身上,在青石板的街面上留下斜长的身影,拂面而过的轻风,带着三月时分残留的寒意。
毫无征兆的,怀姵觉得头晕的厉害,好像脑壳子裏的东西全部变成棉花了似的。
她停下脚步,紧闭双眼,手扶着额头,试图尽快从晕眩的状态缓解过来。
风过耳边的细微声音渐渐消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睁开眼睛的怀姵震惊的发现,此时此刻居然站在明琉山上自己的房间裏,和她容貌相同的女子半躺在床上,床前坐着一个身形高大,留了撇小胡子的英俊男人。
两个人都没有註意到房间内忽然多出一个人。
“不烫了,来喝药。”男人一口一口的慢慢餵床上的女子吃药,动作温柔,但眉宇间却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明琉剑派裏的药,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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