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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张姑娘,石大哥,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些东西都当掉呢?”陪同着一起干活的小兄弟忍不住插嘴道。
“这样是不行的。”石无遗解释道,“先不说这些东西价值连城,没有几家当铺敢收。这些东西中有一些还是官宦人家的用品,我们根基未稳,贸然地入了官府的眼并不是个好决定。”
“不错。”张盼嘆了口气,“金制品还可以拿去熔了,但这些玉石可怎么办啊……”
“依石某看,这些东西可以先放着,等日后有机会再出手。”
“也只能这么办了。”
在这时,又有人慌慌张张地来找张盼了。
“张姑娘,那些女人中只有四五个记得自己的住址,剩下的十个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这样啊……”张盼想了片刻,“是不记得还是回不去……算了,我去找厉兄商量一下好了,他们的大事应该也谈完了吧?”
“难道说,张姑娘你是故意不去参与……”
“啊,我是故意的。”张盼点了下头,“没办法啊,要是我知道得享受得太多,被迫付出的也越多。我自己是无所谓啊,但我不想把家人搭上去。很懦弱的想法对不对?”
“有这样的懦弱是一件幸事。”石无遗眉目间有几份怀念,“世间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用一世的风光来换取这样的懦弱。”
当他们到达客栈的时候只有厉若海一个人在,石无遗道了一声“门主”后就退下了。
“阿盼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厉若海经此一战后周身的气势更加迫人了,已有了一方霸主的样子。
“是这样的……”张盼简单地把那几个女人的事情说了下。
“我对女人的想法不太了解,阿盼若有什么想法只管实施就行了。”厉若海摆了摆手。
“厉兄还真是为难我。”张盼摇了摇头,“我若是提出要一栋宅子安置她们你的部下不会一致反对我吧?”
“阿盼说笑了,以阿盼的功劳要一栋宅子实在是再合理不过了,只不过……”厉若海皱眉,“我以法道治理门派,赏罚之事应是堂堂正正的,宅院一事还需在明日的大会上提出后才可落实。”
“厉兄要用法道?”张盼颇有几分讶异。
谈及此事厉若海神情有几分不自然:“我幼时爱听评书,每每听得秦公任用商鞅,严刑峻法终一统天下便觉热血沸腾。”
“我猜那说书先生要讲的重点是始皇暴虐,农民起义,项羽火烧阿房吧?”张盼忍不住调笑道。
“也许吧,但我听不到后面便会被店家赶出去了。”想起昔日的落魄,邪异门的门主依旧会有唏嘘之感,而后涌起的便是亡弟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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