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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一个很有哲理的人,甚至连文化人都不算。
但其实有哲理并不代表有文化,有文化也并不代表懂得哲理。
比如这个从小就捧在手心裏的金枝玉叶,他就不懂得我到底在讲什么,也不会知道飞蛾扑火是何种情感。
当下吹着夜风,看着太子皱眉的迷茫神色,我觉得和价值观不相同的人说话好累。
于是,我伸出手,一把将他推下了城墻。
他惊恐地朝我伸出手,如玉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大抵是没想到我可以公然谋杀。
其实我也不相信,很难想象,我竟有如此大的勇气。
我猜他心裏应当是绝望的。
他一定觉得不应该把善解人意的阿童招入府中,因为他善解的应该只有自己的意,
但让他更后悔地,是妄自尊大地接受了他弟的寻衅滋事,把我娶进了门。
我突然有些懊恼了,懊恼为什么要事先在城墻下喊几个人,
我应当整齐地放上一排寒光森森的捕鼠器才对。
想到太子全身夹满了捕鼠器,我简直都要忍不住笑出来。
我的袖子迅速从他的掌心脱离,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手指是如何滑过我衣袂,甚至可以想象到我的袖子衣料是如何的柔顺,柔顺到抓不住。
……也不是抓不住……
太子目眦欲裂,死死攀住我的手,巨大的力道将我一带,一个不留意,我头直接往下一栽,跟着太子一同从城墻上掉了下去。
我猜我心裏应当是绝望的……
黑暗中,几道“咻咻咻”充满希望地破风声由远至近。
空白的大脑终于找回了理智,我泗涕横流,张开双臂:
“救命啊!快救我!”
“砰”一声,我的脸着地了。
好在地面的野草足够多,我除了全身快要疼痛到散架仿佛要就地升天,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
在庆幸中,我呕出两口血,迷迷糊糊伸出手,“救……”
“啊!这不是太子妃,俺接错人了?”
我猛地再吐两口老血,险些要厥过去。
扣钱!
不对,
赔钱!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发现的,可能是怨念太重的缘故吧。
那个人正扯着我的袖子。
“怎、怎么还有个人……啊啊啊啊啊出人命啦……”
我虚弱地举起手,“闭嘴。”
太子此人是个人精,在我们坠落半途时,就给吓晕过去了,于是这个混乱的场面只能由我来定夺。
我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现场,但由于摔到肺肝,我暂时只能吭吭哧哧地出气,声音稍弱,因而全场无人听我的,有几个还在黑暗裏踩到我的手,让我产生了他们可能是在暗中报覆我的错觉。
还有好几人以为我要断气,哭嚎着要我别再说遗言了,还说什么若是以后不能自我料理,我还有太子。
我真是白眼要翻到天灵盖。
众人齐齐来扶我,后来发现扶不动,只能将我四肢架起来,就像以前我偷偷去看的上火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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