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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我一入宫就备受圣上喜爱,其实是因为我长得像故人。
这个说法我是第一次听说,
故人这个词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我的宫娥迈迈说,那是因为她们嫉妒我,才会说这种酸言酸语。
我进宫方才半年有余,就已从宝林升到了婕妤,圣上赐了一个“韵”字。
倒也不是说我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若有人说你丈夫对你好,是因为你长得像他的初恋或前妻,纵使这种话再无稽之谈,也难免硌耳朵。
当夜,我因为这件传言对陛下伺候得不是那么顺心,
但陛下耳清目明,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端倪,“你这莲花酥裏搁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心虚,“没什么啊。”
“没什么?”他抬眼朝我望过来,眸子微冷。
我瑟缩了一下。
“你吃一口给朕看看。”
我说:“呃……能不要吗?”
陛下将着子放下,“说吧,这样做的原因。”
我实诚说:“今天有人说,我长得很像陛下一位故人。”
他扬高了一边眉,“你跟人吵架了?”
我摇头,“没有,你宫裏都没多少个人,我打好关系还来不及呢。”
他对于我的人际关系压根儿不上心,“那么,那个人可有说,你像谁?”
我还是摇头,“没说。”
“你不像她,”他仰起头来,烛火下眸色沈沈,仿佛任何暖光都无法照进去,“你也绝对不是她。”
听到这样的答覆,我自然是要生气的,
没有一烛臺朝他脑门上砸已然是我家教良好,自小将三从四德读得有效用。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每日恨得牙痒痒,却对死人是没法子的,因而我只能把瞄头对准了活人。
有日,我趁陛下站在鱼池边餵鱼时,以百米冲刺之速度,对准了他的后背使出一记极漂亮的侧踢,
他轻飘飘一侧身,“扑通”一声,我直直坠入池中。
再有日,他来我宫裏吃饭,我找了个借口将所有人支走,再命人紧闭门窗,从屋瓦上投放了蜜蜂、蟑螂,飞蛾、蚂蚁、老鼠不等,
他全身裹住我最心爱的丝绒衾破窗而出,还居高临下告诉我,这是我的房间。
我立马反应过来,抓了一晚上的老鼠,并缴纳了修缮费。
再再有日,我一大早往殿前的空地上泼水,并在泼水处之下挖了一个大坑,只要地面的水凝结成冰,陛下踩在上面,定能一脚滑入土坑,
我已经想好了所有结果,还准备了讥笑他的狠话,却独独没想到,他竟稳稳行走在冰面上,还利落地跳过土坑的位置。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亲身一试,结果不出意外,我在太医院的建议下,休养生息了一个月。
陛下听闻了这个消息,来看望我。
我不让他看,就别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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