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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出鞘
月宫之主借着霍廷的头,稳稳地栖于巨鳄白森森的头壳上。
楚翘将林清宵护在身后,勉力扑向它们,长剑捅向二物粘合之处。巨鳄身形不甚灵活,靠着邪术维系动作,凡事都慢半拍,可断影无论如何都削不开它。
她本毫发无损,却忽略了另一个棘手货色。
梁景生心智回到了少年时代,将她当作师父楚略,用尽全力攻击!她慌张用断影格挡,但正面扛不下梁景生的力道,反倒被浑厚的内劲逼退好几尺。
怀英剑法去掉了师祖以为的糟粕,过于註重技巧与借力,并非无懈可击。跟梁景生这个成年男子硬碰硬,纵使技法不如现在,她也当然成了倒霉的那方。
“师父?”
他不相信憧憬之人会被自己所伤,一下子无措起来。巨鳄接在他之后,尖锐、粗壮的尾骨立即横扫半周。楚翘有余力单个对付,却无以一敌二的自信。她内心尚且记挂着永远赢不了自己的师妹,打算化解这招后舍身去抵挡梁景生。
“师姐,小心!”
柔软的锋芒变作数道利风,划伤了梁景生的脸,未现颓势,继续割出了巨鳄骨头的裂纹。霍廷没有痛觉,甚至没朝那裏看,梁景生像发现了猎物一般兴奋。
林清宵找准了角度,如鱼得水,趁师姐分心,直接挑衅了对面两个。
“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楚翘瞠目结舌,却不得不反省想把师妹排除在外的私心。她们五年不见,该刮目相看。林清宵不知她让楚翘震惊,反手弹过脑袋的脸,戳穿了霍廷的眼珠子和嘴唇!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亵渎我大师兄?”
男声猖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家小姑娘,他们十年前就被吾等种了蛊,潜伏于江湖与朝堂两边当密探,腌臜事儿多得只有你想不到——本就黑透了,谈何亵渎!”
回答他的是又一记狠厉的戳刺!
“休要啰嗦,老不死的!”楚翘被梁景生逮着,被迫“师徒切磋”,只能对这边战况探头探脑。她仰首,勉勉强强躲过,嘴不饶人:“他们是我楚门的师兄,不是月神子民!”
“楚门是什么东西,小丫头片子,要点脸面?”
“霍廷”表情丰富不起来,身下巨鳄代之跺脚踩踏。光洁的大理石路片片碎裂,缝隙裏密密麻麻生着一种紫藤蔓。没了挡光的板子,它们的高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散发出阵阵异香,覆了整个厅堂。
梁景生被楚翘肘击了太阳穴后,难以置信地扶着耳朵:“师、师妹……我这儿有虫子在动……是什么?”
他闻到香气,呆了片刻,容颜恢覆了少时的英姿勃发,对着楚翘傻傻地看。
林清宵对自己被骗一事耿耿于怀:“这味道是猎户那老不死用过的!幻术!一定是和蛊……”
她早前把火折子丢到了地上,经过斗争它到了够不到的地上,于是她一个滑铲,想要穿过巨鳄和紫藤蔓林下方去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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