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葬礼
contentstart
接下来的几天很忙碌,法院偶尔还会找我去取证,爸爸名下的大部分财产已经充公,把他划到我名下的房子车子全卖了还债,陈律师给我看了看爸爸的账单,竟然有一栋别墅是写的赵蕊菁的名字。
原来他还和赵蕊菁有来往,难怪输得一塌糊涂,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一向面瘫的陈律师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怜悯。
他除了银行贷款,还借了不少高利贷,这笔款子如果不趁早换,那帮人一定能把欠债数额翻上那么几番。
秦笙不仁,我也懒得讲义气。
结婚的时候秦妈妈给过我一些珠宝,都是价值连城的绝版,我变卖了一些,把贷款还清。
走出银行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爸爸在上庭前的最后一天zisha了,磨尖了一块放风时捡到的石块,趁晚上没人时割开了大动脉。
我爸是个不要脸的无赖,可其实他骨子裏还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回乡下老家时总要带着好些钱投资乡裏那个扶不起的饮料厂,就为了乡裏人夸他一声有出息,当然宁可死也不肯在全城人面前丢脸。
拘留所的氛围很不好,所长的表情带着小心翼翼的害怕和讨好,到了会客室才知道原因,秦笙已经到了,神情严肃地质问拘留所的安全问题。
他舅舅是省纪委的头头,秦家又有钱有势,本城的官最怕的就是他。
我无所谓地耸肩,把吓得不清的所长从秦二少的威严中解救出来:“没那么麻烦,我爸进来之前就说过要zisha了,我们私了吧!”
秦笙的身子莫名其妙地抖了一下:“他···进来之前就说过?”
我笑:“嗯,你把他的账本去纪检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死了。”
说不恨他是骗人的,即使不能叫他难受,吓吓他也好,我从来不是能吃了亏还把血往肚子裏咽的圣母。
失血过多死掉的人遗容总是不好看,殡仪馆的美容师忙活了老半天,也还是有些吓人,好在祁家已经树倒猢狲散,盛达的几个董事忙着讨好新老板,也没来受罪。
秦笙倒是来了,虽然没披麻戴孝,不过看脸色穿着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来办丧事,一切费用都是拘留所出的,算是私了的结果。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