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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梁景易一觉醒来,清月已经不在身边了,被子好好地全部盖在他身上。蓦然想起昨晚哄她喝粥时说的话,他立时从床上坐起来。
眼前是一片淡淡的晨光,来自病房裏蓝色窗帘间的缝隙。只见清月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她父亲床边,神色有些木然,似乎是沈浸在自己的思虑之中。
梁景易这才放下心来,穿好衣服下床,稍稍洗漱后走到清月身边。
“还走吗?”他问她。尽管已经明明白白地从她眼中得到了答案。
她摇摇头道:“我要在这儿等着他醒来,问问他这些年来为什么那么对我。”
她的言语中虽有愤懑,但比起昨天似乎平静了不少。
“好,我陪你一起等。”梁景易不假思索道。
片刻,他又说:“清月,我等下去医院附近的酒店开个房间。我们轮流看护吧,累了就去酒店休息,千万别把自己累坏了。”
清月看着他,机械地点点头。
望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项林森,她的内心焦灼着。时而想起小时候他对自己的好处,然而,他离家时那漠然的背影却又反覆映现在她眼前。如此辗转,清月不禁在心裏默念,爸,快醒来吧,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上午九点,护士来病房给病人做例行检查。
“现在病人的体温、心律、血压都是正常的。”
“那他怎么还没醒过来?”清月有些焦急地问道。
“小姐,您别着急。醒来的迟早是因人而异的,项先生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可能会迟一些醒过来。”护士说道。
“你说他身体不好?”
“恩。在我们医院的电子檔案上显示,他前段时间被诊断出来有肾炎。你们家属不知道吗?”
清月低下头怔怔地说:“我不知道。”
“这一点你们要密切关註啊,最好做一下全面检查。”护士负责任地提醒道。
许是怕清月过于担心,她又换了话题说:“你们家还真是巧,你刚好能给你爸爸输血,一般的稀有血型病人可没那么幸运呢。”
清月觉察到她的好意,友善地笑了笑。
下午,梁景易在病房裏陪着项林森,清月去水房接水。她提着热水壶刚走到拐角处,冷不丁地听到几个护士的声音。
“昨天下午我们科送来一个病人可真是危险啊!”
“什么情况?”
“听说是个考古专家,工作的时候被压伤了。他当时动手术需要输血,可偏偏是ab型的rh阴性血,血库裏面存的这种血根本就不够用。”
“啊!那怎么办?找到人给他献血了吗?”
“后来幸好他养女及时赶过来了,她的血能用。你是没看到那个女孩子当时的样子,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的,求着我们赶快抽她的血,我当时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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