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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屏风拉门后。几乎次次的委托她都坚持旁听,虽然最后接手委托的未必是自己。
“这次造势活动,就拜托迟先生您了。”左派政党的中年男子正坐,压下双掌,对迟暮春行以日式跪躬礼。
“我哥哥周大飞的事,也麻烦您了,请您务必将他除去。”右派政党的男子一脸狠劲,也对迟暮春行了礼。
右派左派走出门时一前一后隔了大老远,出了门扉,便装作互不认识。
他们讨论的内容,渗入李衰衰脑内,勾起无数回忆。
久远之前……
自己脖子曾被掐过数次,被挚亲的人厌恶、怨恨……年幼的她,分不清他们掐着她脖子哭喊一番,最后究竟是爱还是恨。
幸好,她还活着、还活着……
拉门骤开,迟暮春道:“你听完了?”
她点头,装作不习惯突如其来的刺眼光线,伸手挡住自己脸上的哀愁。“借由争夺遗产炒作新闻,操弄票源,想一举三得。这次我去吧,我帮左派那边。”
微扬的眸子掠过她一秒,他随口唤来其他财神,简单嘱咐:“右派前天出价高,左派刚才出得更多,两边同时。”
“是。”来人接口,旋即退出。
“为什么不选我?”李衰衰问。
“你不适合。”他淡淡回答。
“您以前答应过我,若有能力就可尽量帮人。”这就是她的坚持。她顺手抹了抹颊。“我哪裏不适合了?”
“回你房裏。”他压根没回答,说完就径自走了。
回房?
“我房间你早撤了,我能回去哪?”还说这什么风凉话!
她还楞着,突地旁边有另一戴狐面具的女子步入室内,安慰她道:“没关系,我房间也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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