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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尝过百口莫辩,不管你解释什么,解释多少遍都没有人相信你的滋味吗?
关酒很小的时候就体验过了。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她妈妈不要脸。所有人都说她和妈妈的不是。没有人相信她愤怒的辩解。
这些曾经友好的邻裏,一改往日的和善,带着厌恶和鄙夷的看着她和妈妈。让她们不要再祸害君莎莎和白起阳了?离婚了就该不再打扰。
可是,明明没有离婚啊。明明她和妈妈什么都没做啊。明明君莎莎和白起阳才是坏人,他们在欺负她和妈妈啊。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听她说的话?
那是关酒第一次体验到了绝望的感觉。
后来,她妈妈走了,从三楼楼顶跳下来。留下脑浆一滩。
关酒再次体验到那种绝望的滋味是在五年前。在孤儿院裏。
温情给她下了药,把她弄进了来孤儿院看看的宗腾的房裏,温情带人过来的时候。她正扒着宗腾,求他。想让他送她去医院,可是宗腾误会了。还没听完就把她丢出了房间,她被孤儿院视为不耻。被院长妈妈赶出了孤儿院。
明明,她有证据的。有证据是温情给她下了药,可是她一直尊敬的院长妈妈压根不信。不信温温柔柔的温情会那样对她。
反倒说,“从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你心思城府深,以后说不定会走歪路,没想到你真走了歪路,你赶紧走吧,你多待一秒,都在污染这裏。”
后来,她走了,离开了这个给予她温暖,让她以为这以后是她家的地方。
……
宗腾到离开的时候也没说自己到底是信还是没信。
他在听完关酒说的话之后,就接了个电话出去了,然后再也没回来。
关酒靠在床头,静静的闭着眼睛。
这个地方她很熟悉,这张床她更熟悉不过,这是他们以前相约的地方。
真是没想到,她还能再回到这套房子裏来。
这具身体经过接二连三的折腾,实在是虚弱至极。
而这些折腾给关酒带来的觉悟是,凭借她自己的谋划,她哪怕再怎样,也斗不过白家,都斗不过白茉莉。
很疲惫了,现在她需要休息,她很快就睡了过去,可是一入睡,梦裏就会出现血肉模糊的东西,关酒没一会儿就会惊醒过来。
而她没想到,房间裏有了别人。
一个是张超,另外一个大概就是宗腾之前说过的找来的私人医生。
看到她醒过来了,张超说,“醒了刚好,有哪裏不舒服的,快告诉韩医生吧。”
“我发烧了。”关酒揉了揉太阳穴,“头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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