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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腾冷沈着一张脸,气势尤其的冷冽,他推开病房的时候。关酒早已经被看护整理妥当。也打了安定剂。
这会儿看护正坐着试图跟她说话。因为关酒这状态太差了,最初开始竟然问她水果刀在哪儿。
要是关酒出了什么事,她可担待不起。只好变着法子跟这个神经有点问题的女人好好说话。
看护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这会儿一看到宗腾进来。赶紧说道。“先生你走错房间了吧?”白小姐可交代了,这个病房除了她和家人之外。不许任何人进来的!
看护有些着急。
可宗腾的眼裏只看得见病床上躺着的女人。
身后的特助上来,直接“请走”了看护,一下子。病房裏只剩下宗腾和关酒两人。
关酒没有睡过去。宗腾来了,她早已经瞥过头看向了他。
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
她只是……突然流眼泪了。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片刻之间弥漫了眼眶,随后溢盈而出。她所睡的枕头也迅速湿了。
宗腾是怀揣着愤怒来着,见她这样子。一下子之间,他往前走的脚步已经僵住。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站在了她的病床前。
他的眼神,愤怒。带着戾气,这一次唯独没有怜悯。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而其实。被泪弥漫了双眼的关酒,压根看不清他了。
只有他高大挺拔的轮廓落在她的视线裏。
她还是流泪,好像看着他是为了把眼泪流干一样。
过了许久,泪干了。
她终于擦了擦眼睛,别开了脑袋,“你来,干什么?”说话的话,她嗓子好疼好疼。
可是她还是说,“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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