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怎么了?”尤裏兹正在擦刀,剎利人惯使弯刀,而他在南国时从不佩戴兵器,几乎让人误以为他是个能文不能武的角色。
鲁风已经在他身边站了半晌,木呆呆地盯着他擦拭的动作,一言不发,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受到不小的刺激。
“殿下…”刀锋逆过来,在阳光下映出一点焦灼的光晕,照到了他的左眼,逼得他双眼发涩,“如您所料,乌弗殿下对质子,有所行动了。”
尤裏兹将弯刀抛起,几个轮转之后又轻轻捏住,刀刃对着鲁风,微微发笑,“有所行动…跟了南国太子三个月,就用这四个字来敷衍我?鲁风,你毛遂自荐到我面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能吗?”
鲁风皱眉,眉心凝出一滴汗,顺着鼻梁慢慢爬下来。
“质子与乌弗殿下的一位姬妾有染…”
“嗯…”尤裏兹把帕子扔到一边,由下到上地带来鲁风一眼,“南国人耽于声色,好像不是什么新鲜事吧?”
“殿下、请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弯刀被丢在鲁风脚边,“你放跑了大夫,又放跑了铃兰,自己惹出的事情,还要本殿替你善后。是你另外一半的南国血统让你染上了软弱的恶习吗?”
鲁风盯着刀。
“没杀过人吧?”尤裏兹笑了笑,把刀又向前踢近一寸。
“下次遇见那种场面,记得杀了所有碰过南国太子的人…你有保护他的职责,同样也有控制他的权力。让他知道,来到剎利,是很危险的,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傻头傻脑、为所欲为…听懂了吗?”
鲁风捡起刀,垂首退下。
尤裏兹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
当晚,安娅死在了李慈的身上。
鲁风用臂弯擦凈刀身上的血迹,有些恍惚地重覆道:“太子殿下,已经劝过你了,这是为了你好。”
李慈的腮上沾了两点腥红,安娅湿润的手指还留在他的身体裏。
尸体被拖开的时候,他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最后望着那把弯刀,缩进床脚。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