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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利国境内积雪已深,车轮压上去,发出沈重的“咯吱”声。尤裏兹把罩在李慈身上的裘皮掀开,露出两条淤痕遍布的长腿,赤裸的,适于随时把玩。

“殿下,快到了。”

李慈左脚踩住右脚,忽然的暴露让他觉得羞耻,也觉得寒冷。

醉酒后尤裏兹压着他玩了一整天,风寒雪冷,他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如果是清醒的,怎么能够忍受对方随时随地把手指或性器插入自己的身体?

他抓着尤裏兹毛绒绒的领子,有些眩晕,过于频繁的性事让他觉得恶心,吃不下东西。颠簸的路途裏,反覆问询:“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尤裏兹捏住他的下唇,皱眉反问,某种暴虐的情绪借由交合宣洩之后仍然不能平静,心裏有一块空洞,无论做什么都填不满。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路的折磨与驯化,造成了理智的坍塌。李慈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眼泪怎么落也落不完。他想念南国,想念娘亲,想念同空,甚至想念李孚。

“你是南国的太子,来到剎利,我得拔了你的爪子。”

“我没有爪子…”

“是啊,你没有。”尤裏兹抓起他的发丝,又轻轻松开,拍了拍他的头,下车慢慢吐了一口气。

一下车,传令官便喜笑颜开地迎上来,“尤裏兹殿下,乌弗大殿下带人来接我们啦!”

“嗯。”尤裏兹恹恹地上马,挽着鞭子敲了敲马背,“南国太子带来的翻译是哪一个?”

一个文官打扮的南国人应声上前。

“杀了。”

几个胆小的仆从发出尖叫,被剎利兵士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立即捂起嘴,噤声发抖。

马车驶入剎利皇宫,新来的翻译官面无表情地与车夫并坐。

“鲁风大人。”车夫向他行礼。

鲁风不为所动。似乎对忽然派给自己的这件差事很不满意。

“裏面是什么声音?”

车夫神神秘秘地靠上来,轻声耳语,“在哭。”

“又不是个娘们,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车夫闭起眼睛连连摇头。

看到李慈下车的时候,鲁风挑了挑眉,似乎有些理解了他的哭泣,上前抱拳,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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