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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弗走的时候李慈还在睡,鼻尖被人捏住了,隐约听得一道濡湿的水声。乌弗亲了亲他的脸,顾自笑了一会,同他道别:“乖宝宝,过几天再来看你。”
尤裏兹最近起了疑心,频繁造访暮钟山已然不便。也许应该吸取昭云的建议让他再疯一阵子,送回剎利便万事大吉。但每当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时,又有些良心难安。尤裏兹是他的幼弟,他做不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
路过同空门前时正遇见他在修门板,思及昨日,莫名地产生一种扬眉吐气之感。
“和尚,昨夜睡得可还好?门窗洞开,应该很凉快吧?”
娇软的低吟,就这样畅通无阻地听了一夜,又是什么滋味?
同空沈着脸没有说话。
心满意足的乌弗顺了顺自己耳后的辫子,昂首阔步地走下了山。
山下却是一团遭心事。
“什么?尤裏兹醉倒在湖裏了?”
“世子殿下请安心,人已经及时捞起来了。”
“安心?怎么安心?他现在在何处?”
“就在帐中…”没等侍从把话说完,乌弗一把掀开帐帘,就要找尤裏兹对峙。
然而尤裏兹并未如他所想的那样,处于昏睡之中,反而双眼晶亮地坐在床铺上,像是专门为了等他。
“你昨晚去哪了?”尤裏兹先声夺人。
“巡夜。”乌弗说起谎来面不改色,按了一下腰间的刀,从容不迫地挑了一把椅子坐下。
“我就是在哥哥巡夜的范围内落水的…”尤裏兹眨了眨眼,偏头看向乌弗,“你怎么现在才来?”
“你倒怪起我来了?”乌弗故作姿态地拍了下扶手,“成日滥饮,不务正业,连酒后失足差点被淹死这种混事也做得出来?别说汗父,就是叫你的旧部下们听了,也觉得心寒!”
被劈头盖脸数落了一通,尤裏兹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塌着肩膀垂着头,露出一副戚戚焉的颓丧之色,“我去见过昭云…连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已经疯了,记不起也难怪。”乌弗搓了搓手指,对尤裏兹的忽然示弱感觉到一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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