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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李慈扯住同空的袖子,踉跄两步,倒在他的身上。
同空咳了两声,柔声问:“要去哪?”
抬眼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乌弗”,把李慈挂在腰上的外衫拢了上来。靠过来的身躯有一股腥甜,方才二人发生的事情不消多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做不了什么,在伤好之前他和李慈只能被迫接受着乌弗的“庇佑”。
“别的地方!”李慈卷着身子,把腿盘在同空的腰上,黏腻的液体污浊了僧袍,引得同空微微侧目。
“怎么了?”同空把人抱住,既是问李慈,又是问乌弗。他自认与乌弗目前勉强处于合作之中。
“他…”李慈抢先答了,一只手指气势汹汹地指向尤裏兹的鼻尖。
“他怎么?”同空看向李慈的眼睛,而李慈飞快地向后看了一眼,便开始咬着指头不说话。
“我怎么了?”尤裏兹也笑着问他,颇为玩味地观察着他和同空之间的互动。在剎利时,李慈也装傻,无意间的贴近和依赖与现在如出一辙。只是对象换了人。
要说李慈对同空与乌弗都要比自己贴近,而乌弗与同空之间却仿佛还能再分一次亲疏。
可就算是对同空,李慈的依赖又是一种可靠的情感吗?
他现在像幼子一般,简单、直率,却也自私、狭隘。
他依赖的是一个人,还是这个人身后代表的包容与温柔?
李慈不敢答话,躲躲闪闪地扑进同空怀裏。
“你的伤,和他的病,都需要请个大夫来治一治了。”
“让外人来,安全吗?”
“乌弗”似笑非笑地仰起头,“你们怕的人,已经走了,有什么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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