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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押至刑场,随时可以行刑。”
侍卫向尤裏兹禀报用的自然是剎利语,然而坐在一旁的李慈也能听懂。
鲁风将各种指令一字一顿地翻译给他。
“南国王室余孽”已尽数捕获,其中包括“永平王”。
世人皆知“李孚”已死,活着的李孚反倒只能借着李慈的名号去活。偷梁换柱,好不讽刺。
他的半张脸用素绢裹着,李孚认不出他来。
他听见尤裏兹问李孚说,“永平王殿下也算我的旧相识,只是分别日久,险些彼此都认不出了。想当初,在剎利时,你我日日抵足而眠,岂止有如今这样刀剑相向的一天?真可谓,世事无常吶…”
李孚没有被激怒,双目黯淡,犹如死灰。他身上那种生来的高傲与矜贵一夕褪色,倒与李慈越发相像起来。
“殿下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几个月前,宣德王身故之时,可是说了好一番豪言壮语!什么‘身死而魂不灭,南国血脉永存’…殿下这条血脉也断了的话,终于算得上是‘斩草又除根’了吧?”
提到李慈的死,刑臺上的人的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然而很快又沈寂下来,放弃了一切挣扎。
“行刑!”
素绢被扯下,李孚终于有话要说,然而铡刀落下,除了人头点地,四下一片寂寂无声。
他看到我了。
李慈想。
他想说什么呢?
“永平王李慈”,殁。
一副轻巧的弯弓被塞进他的手裏。李孚的尸体被人扶起。
“他还欠你一箭,记得吗?这一箭射出去,你们就两清了。到时候跟我回剎利,我允许你带上鲁风和同空,我们重新开始。”
“他不欠我。”李慈摇头,他本来就是李孚的替身,他的存在原本就是为了守护李孚的一切。他成为太子替身之后经历的一切,李孚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裏已经接受了命运。这一箭,是尤裏兹耿耿于怀的一箭,为什么他要为尤裏兹消解胸中块垒?
箭枝也被塞过来,李慈要求离尸体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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