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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闷热的厉害。
临近中午,本土居民和游客皆躲在屋内纳凉,外头除却夏虫鸣叫,就再无他声。
迟简看他又向前迈了一步,扶着机车下意识退后,似是想事太过入迷,连额间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也毫不自知。
陆梵低头看她,拇指扫过她下巴,抹去那将滴未滴的汗珠,缓声开腔:“事情不说清,就留下来等警察处理。”
他能想象到她孤身一人来这儿的艰辛,也同样明白,所坚持的事不会轻易放弃。这样一来,离开的理由无外乎两种。
其一,本人见不得警察;其二,要找的人见不得。
经过这些天相处,他偏向后者。
所以,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告诉你,就能让我走?”
迟简扯了一下唇,显然不相信。
男人的指尖摩挲着烟身,略微点头,等她做决定。
“这裏不方便说话,换个地方。”迟简跨身坐上车,轻拍后座,示意他上来。
看着这个再熟悉不过邀请上车的姿势,陆梵眼角抽了一下,表情发生微妙变化。
沿着熟悉的小路行驶,出了这座被山包围的村子,迟简才将车速降下来,最后停在自然湖泊旁。
前有湖泊,后有树林遮阴,闷热顿时散去。
迟简从箱子旁抽出一把长柄黑伞,扔给陆梵。
“怎么,这边定情信物是送伞?”
迟简瞧他没个正经,懒洋洋的模样,没好气递给他个白眼,随后双手环胸倚在机车旁,没搭理。
陆梵敛下笑意,低头打量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伞,陷入沈思。蓦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将伞在手裏掂了掂,目光变沈重,眉间也拧成结。
他左手执伞身,右手下移,细微的响声后,伞把与伞柄脱离,从中带出细腻如盐的粉状物。多年的从军经历,令他只需感受两指间摩擦手感,就能判定它的性质。
电光火石间,所有的事似乎都能串起来、解释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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