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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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军队
荒野孤烟黑,远山沈日黄。
池高男站于塞坝眺望远方。
一身廉价兵甲压他娇弱纤长的身躯,淡黄色余晖散落甲片,其上泛着粗糙的颗粒光。
他神情惆怅,眼底凄凉,眸色的黯淡像是洒了灰,眼尾洩出一抹从内至外的惆怅,泪水似乎随时从眼尾滑落而下。
这是站在瞭望哨塔的士兵看到的池高男,他在这放了一天哨,早上看到那新兵从外面进来,站在塞坝半个时辰了。
新兵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适合这裏,说不定晚上没人的时候,他肯定要哭鼻子了。
哨兵把目光挪向远方,脑子裏幻想新兵被人欺负、哭鼻子的样子。
想到此处,哨兵又把视线放在新兵身上,暗道:长得那么好看,肯定要被欺负。
但新兵不知什么时候嘴裏叼了一根草,正大摇大摆地转身回营帐。
这一举止和那张漂亮的脸不搭。
哨兵心想:肯定新兵为了让自己爷们点故意这么做的。
池高男哼小曲,迈斧头帮舞蹈小步伐,眉眼弯弯。
军队才是男人该待的地方。
正规的训练,正规的作息。
上一世他打算读大学的时候去当兵,但是老爸老妈觉得太苦,不让他去。
一直心中抱憾。
现在如愿了。
唯一担心的是过度有氧运动,他会不会死?
但无论如何要把命守住,不能如了池故仁的愿。
如果可能,当个将军,战功赫赫,把池故仁踩在脚下。
如果混得太惨,找机会溜,找个适合居住的地方,三妻六妾,安享晚年。
池高男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伸手掀开帐幕,走进营帐中。
却看到自己的被褥被扔在地。
池高男脚步一顿,神情冷却,“谁干的?”
营帐共住十个人,目前裏面有四个人。
这四人中,有两人手裏拿碗出门,只剩另外两人躺在凉席铺的垫子上。
其中长得高壮、面部黝黑,被叫做杨哥的男人正把臭脚搭在池高男垫子上。
垫子上还扔有一双黑色的臟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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