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第三章一僧一道双刀笑
“笙儿!”萧艷殊一声低喝传来,萧笙下意识抓过外衣想重新穿上,忽而自嘲一笑,觉得不必多此一举,于是大喇喇开了门,裸着上身迎接她。
她来势汹汹,萧笙心知又到了领罚的时候。只可惜了那桶热水,八成是浪费了。
萧笙微微垂头,候在门边,扑朔的羽睫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瞳孔的颜色,只恭顺唤一声:“宫主。”
一个美艷绝伦的妇人进门来,身上的戾气比艷光更加逼人,她身姿婀娜,脸颊和眉眼虽然不见老态,但光凭气势,也无人会把她误认为少女。她都懒得看萧笙一眼,不由分说训斥道:“跪下!”
萧笙找了处空旷的地方,直直跪下,给萧艷殊留足了动手的空间。他刺痛难耐的双膝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疼上加疼。他却连眼都不眨,似对肉体的苦痛已无知觉。
萧艷殊走到萧笙的背后,扬手挥下一鞭!
“啪!”
这根鞭子是特制的,与牧民赶马的鞭子全然不同,藤蔓在药水裏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既硬又韧,还在鞭身上缀满金属倒刺,是绝好的刑具。一道鲜血淋漓的鞭伤自萧笙的左肩贯到右腰,火辣辣的疼与体内寒毒带来的刺痛完全不同,内外交困撕扯他的神志。萧笙只觉得一半是浸在冰裏的煎熬,一半是在火上的灼烧,他眼前的光晕忽黑忽白,似生铁在炉子和冷水裏来回锻打,不知何时能成钢。
“你可知,我为何罚你?”萧艷殊恨然发问。
萧笙在疼痛中捏紧了拳头,决然道:“不知。”
“啪!”又是一鞭。这次萧艷殊换了方向,带起另一块皮肉的疼,与第一道鞭伤恰巧构成一个叉,爬满了萧笙的背。她怒道:“那你可有不服?”
“没有。”萧笙的指甲陷进掌心的嫩肉裏,“宫主罚我,定是事出有因。”
“好!算你还有救!”萧艷殊愤怒中透出些许讚许,第三鞭已经不客气的抽了上来!
萧笙受了三鞭,背上的伤口渗出的血潺潺流到腰上,浸湿了白色的绸裤。
萧艷殊的气性总算消了一点,将鞭子卷好缠在手上,这才有心思细细道来。厉色质问:“你今日失手了。”
萧笙心头一颤,以为自己叛逆的小动作被人发现了。可他仍艰难保持镇定,不露一丝惊慌,辩驳道:“阮鹏已死,我亲眼所见。”
萧艷殊从他背后绕到面前,怒道:“阮鹏是死了!可尸体裏少了十六岁的女孩!阮鹏本该有这么个女儿!”
萧笙这才明了,原来那是阮鹏的女儿……
“我……”他喉头耸动,找了个拙劣的理由:“雪大风疾,尸体太多,是我疏忽了。”
他的狡辩讨来了第四鞭。萧艷殊身法诡谲,剎那间已经绕回他身后,扬手起鞭一气呵成!
“啪!”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