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16-NO.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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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他们在维也纳呆了三天。和龙灏天的父母家人道别后，龙灏天租了一辆车一路往德奥边境驶去。

远远地顾星海便瞧见绵延的阿尔卑斯山脉，深冬的山林总觉得被一层薄薄的苍雾覆盖，朦胧又清冷。

不知不觉开始下雪。顾星海拉下车窗，把头伸到窗外，有雪粒子纷扬扑洒到她的面庞上，仿佛是从那雪白的山尖被人用一只巨大的手掌扶落下来的灰尘似的。

龙灏天开车，掌握方向盘的左手中指上随着他的转动折射出星点光芒。

顾星海缩回到车裏，龙灏天转头看一眼。她鼻尖被吹得通红，脸上还有雪粒融掉后的小水珠。龙灏天转回头还伸出一只手想帮顾星海把脸上的水珠擦掉，结果把她的刘海揉得一团乱。

顾星海笑着把他的手拍掉。“你好好开车啦！”

他们预定了山脚下的别墅酒店，每栋屋子主卧都有一面很大的天窗，晚上可以躺在床上看星星。

外面很冷，进了屋子裏面就很暖和了。顾星海脱下外面一层衣服，还不停用手扇着脸。

龙灏天从身后抱住她，双臂箍住她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脖颈间嗅闻，接着又蹭蹭脸。好一会儿后才常常地吁出一口长气，嘆息道：“我好想你……”

顾星海不解道：“天天在一起，有什么好想的？

他继续把脸往她颈间埋了埋，闷声说：“可是身边永远有别人在转来转去，都没有时间过二人世界。”

顾星海真是哭笑不得，心裏又有点甜。

她转身勾住龙灏天的脖子。“龙灏天，你有没有觉得你挺粘人的？”

龙灏天睁大眼，一时间惊讶又迷惑。然而下一秒他就勾唇笑起来，与她额头抵着额头，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

近在咫尺能彼此交融呼吸的距离，让顾星海能将他眼底氤氲的柔溺爱意分辨得更清晰。

她弯起唇角，才仰了仰脸凑近试探就被龙灏天顺势搂入怀中深深吻住……

顾星海渐渐平覆下来，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后，见到一只乌鸦停在天窗上。

从躺着仰视的角度，能看到乌鸦乌黑的腹羽下八根尖细的钩爪，它没有来回踱步，尖锐的啄随着头部左右摆动，有时还低下脑袋敲两下窗户。

不知道刚才他们做的事有没有被这只乌鸦看到……？顾星海不着边际地想。

“怎么了？”龙灏天侧撑起上身，一手支着头一手把玩她的长发，见她神色恍惚了一下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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